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蔣光竟如此無恥。怒罵道:”你死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嫁你的。”
蔣光臉色陰鷙,冷聲道:”師妹,你已非完璧之身,師伯他知道嗎?按照師門規矩,你可殺了那個破你處子之身的人?信不信我這就去告訴師伯。”
柳如煙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蒼白,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她死死地盯著蔣光,眼中滿是憤怒與絕望,“你……你怎麼知道的?”
蔣光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以為你殺人滅口就沒人知道了嗎?只要你乖乖聽話跟我去銅雀臺,我就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否則,師伯定會將你逐出師門,甚至取你性命。”
柳如煙心中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以為用這個就能威脅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蔣光哈哈大笑。說道:”怪只能怪你殺那幾個垃圾的時候沒有補刀,我去的時候老三還沒死透,我不但知道了你失身了,而且還知道那個人叫江左,還是劉備的人。”
柳如煙臉色又白了幾分,自己竟然棋差一招,現在只怕要滿盤皆輸。她臉上閃過一絲殺氣,右手一揚。七道藍色流光射向蔣光,蔣光沒想到柳如煙竟會突然出手,急忙側身閃躲,可還是被一道流光擦過手臂,劃出一道血痕。
蔣光頓覺手臂一麻,可他並無懼色,一邊活動手臂,一邊獰笑道:”師妹,二師伯真是疼你啊,連壓箱底的七星飛針都傳給你了。不過,你這點毒真不夠看的,你忘了我從小就與毒為伴嗎?不過,我還是要給你點教訓。”
蔣光說完,從腰間抽出短劍,朝柳如煙刺去。柳如煙身形靈活,在房間裡與蔣光周旋。她自然知道蔣光不是吹噓,不敢跟他有任何接觸。她不時發出幾道流光,蔣光左躲右閃,一時也難以靠近她。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黑衣老者走了進來。這老者正是柳如煙的師父。他見屋內劍拔弩張的場景,眉頭一皺,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成何體統!”
蔣光立刻收起劍,恭敬道:“二師伯,柳師妹不肯跟我去銅雀臺,還出手傷我。”柳如煙也停下動作,冷冷看著蔣光。老者看向柳如煙,問道:“如煙,這是怎麼回事?”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正要將蔣光威脅她的事說出,卻見蔣光眼神陰狠地朝她使了個眼色。她心中一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說:“師父,我身體不適,實在去不了銅雀臺。”
老者嘆了口氣,道:“既如此,你便好好休息吧。那種地方你也不方便去,蔣光,你也莫要再糾纏。別以為我答應了莫愁師妹你就想為所欲為。誰也別想欺負我夏侯止的徒弟。”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蔣光擦了擦冷汗,面對二師伯的壓力,自己還是有些承受不住。他笑著說道:”師妹,你果然識實務,不過,你最好別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
柳如煙冷哼一聲,“你還想怎樣?有師父在,你不敢把我怎麼樣。”
蔣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哼,今天看在二師伯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手上。等二師伯他們不在,有你好受的。”
柳如煙強裝鎮定,“你若敢亂來,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蔣光冷笑,“就憑你?柳如煙,你還是乖乖聽話,跟我去銅雀臺討好那些貴人,說不定以後還有你的好日子過。否則,江左和你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別想著走第二條路。我是不會讓你嫁給江左的。”
說完,蔣光便甩袖離去。柳如煙癱坐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蔣光不會輕易罷休。
”妖女,有我在,沒人能傷你”。江左的話又在耳邊響起。柳如煙咬了咬嘴唇,她也不清楚自己對江左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感,想了良久,眼神終於堅定下來。這條路也許要面對千難萬險。有他在,我又怕什麼呢?
鄴城,銅雀臺。
曹操連飲了數杯,已漸漸有了醉意。心道:”還是這江子越的酒好喝啊。”遂讓人拿來筆墨紙硯,想做一首銅雀臺詩。這剛下筆,就有人來報:”東吳使者華歆表奏劉備為荊州牧。孫劉聯姻,荊襄九郡大部都落入劉備之手。”
曹操一聽,毛筆掉落。嘆道:”我這玄德賢弟只怕要一飛沖天了。真是可恨啊。”
程昱笑道:”丞相莫急。所謂孫劉聯盟,面和心不和。不足懼爾。想是孫權準備出兵劉備,又怕被丞相偷襲。所以才派華歆來表奏劉備,這樣既可以安撫劉備,又可以讓丞相投鼠忌器。”
曹操點頭,”仲德言之有理。”
程昱接著道:”我有一計,可破孫劉聯盟。既然劉備得了南郡、江夏。丞相可表奏周瑜為南郡太守,程普為江夏太守。再把華歆留在朝廷聽用。這樣周瑜必會結仇於劉備,待兩家火併,咱們再乘機圖之。”
曹操大喜,”仲德之言,正合我意。”待筵席散去,曹操帶眾文武回了許都。便按照程昱之言行事。周瑜被封南郡太守,程普被封江夏太守,華歆被封為大理少卿。留在了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