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子越親手所做,確實有心了,我得嘗一嘗。拿上來吧。曹操笑道。話音剛落,侍者馬上上前把東西放在曹操的桌案上,曹操不急不慢的開啟糕點包裝,皺著眉頭拿起一塊酥餅問道:“這是何物?怎的如此奇怪?”江左訕訕一笑。說道:“丞相恕罪,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酥餅,有些手生,不過你別看奇形怪狀的。味道真是不錯。我自己嘗過。”“嗯。那我也親自嚐嚐。”曹操剛掰了一小塊酥餅。還沒放嘴裡,程昱大喊:“丞相不可。小心有毒。”曹操聽罷,就拿著那一塊酥餅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左。
江左有些火大,沒好氣的對著程昱說道:“仲德兄,你這是天天搞陰謀詭計搞魔怔了吧,我這人很怕死,我也不想學那荊軻,被人剁成肉泥,我二十不到,還有大好年華。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連女人手都沒碰過,死了豈不冤枉。”眾人一聽江左說的有趣,都哈哈大笑。江左接著道:”我對曹老闆的敬仰,啊,不對,我對曹丞相的敬仰之情發自內心,丞相是英雄,,我主公劉備也是英雄,正所謂英雄惜英雄。我主公會罵丞相是漢賊。但卻不會用那小人手段來對付丞相,只會想著在戰場跟丞相一分勝負。仲德兄,我作為劉皇叔帳下幕僚,自然要愛惜主公名聲,豈能跟你一樣行那齷齪無恥之事。”程昱一聽,氣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江左看著曹操,曹操也看著江左,片刻後將手中酥餅放入口中,嚥下去之後。似笑非笑的說道:“味道確實不錯,子越眼神清澈。絕非小人。我就想問下你剛才說的那個曹老闆是咋回事?”
江左的冷汗已經從額頭冒出來了。恨不得呼自己一嘴巴子,剛才一激動說禿嚕嘴了,江左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對著曹操說道:”稟丞相。我雖在新野居住,可老家並不是新野。這老闆就是,就是我們老家那邊對權力最大的人的一種尊稱。”
“嗯?權力最大?哈哈哈。。這個稱呼不錯。我喜歡。”
“丞相喜歡就好。”江左長舒一口氣。
“來人,將這酥餅分下去,讓大家都嚐嚐。”曹操說道。
江左心道:“難道一人一口酥的故事原型是我?這個時間線對嗎?”
眾人都吃了酥餅。廳上一片咀嚼的聲音。連程昱也氣鼓鼓的吃了一塊。謀士們還在一口一口的吃。武將那邊早吃完了。徐晃舔了舔自己手指頭,說道:“這個餅是好吃,就是有些少了。”江左連忙說道:“既然覺得好吃。改日再做一些送與將軍。”徐晃還沒說話。曹仁道:“子越不可厚此薄彼,見者有份。”許褚道:“還有我。”接著張合,樂進、于禁等人紛紛跟上,就張遼穩重好面子沒開口,不過那眼神說明了一切,江左一個頭兩個大。對這些手拿刀把子的人可不敢得罪,那許攸不就一言不合被許褚砍了嘛。剛把武將這邊安撫好,就聽一個聲音悠悠的道:“老夫也覺得此糕點不錯,甚合胃口。子越你看。。。”江左一看,說話之人是賈詡,這個毒士誰敢得罪。連忙應承。最後不得不承諾。在座每人都準備一份。江左欲哭無淚,早知道就光準備酒了,這不是沒有困難給自己製造困難嘛。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曹操見下邊搞定了。笑呵呵的道:“子越,這是要用一份酥餅收買我的這些文臣武將嗎?”江左後背都溼了,擦著冷汗道:“丞相說笑了。說笑了,在座的都對丞相赤膽忠心,哪是我一份小小酥餅能收買的。”曹操滿意的點了點頭,估計吃酥餅有點口渴了,拿起酒罈一把扯掉了封口牛皮紙,江左剛喊了句:“丞相且慢。”見牛皮紙已被扯掉了,也不再言語,曹操聽見江左的喊聲,臉色陰沉的問道:“子越,這酒有問題嗎?”下邊的武將一聽,都把手摸向了劍柄。江左苦笑道:“丞相,你馬上就知道了。”剛說完,一股濃烈的酒香充滿了大廳,曹操使勁的嗅了嗅。嚥了一口唾沫,問道:“這酒怎麼如此香濃?”江左笑著道:“此酒乃是我精心所釀,用料講究。工藝更是複雜。我這都來許都這麼多天了,就釀出來這多半壇。本想獻給丞相自己飲用。現在只怕是丞相這壇酒保不住了。”江左話音剛落。許褚就擦掉口水,站起來道:“丞相,還請賞末將喝一口,一口就行,聞著這酒香心裡癢的不行了。”曹操哭笑不得看著自己的這個愛將,再一看剩下的人表情也差不多,對著江左無奈的道:“子越,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說罷,對旁邊侍者說道:“把酒也拿下去分分吧,先給我倒。”侍者一臉便秘的表情,這酒這麼少,怎麼分也成了個技術活,好在這個侍者技術不錯,一罈酒將將分完。武將那邊早就等不及了,還沒等曹操提個話,早就端起碗一飲而進,皆直呼好酒。許褚問倒酒的侍者。:“還有剩餘的酒沒有?”侍者都快哭了:“將軍。酒罈空了,真的沒了,這個真沒了。”許褚滿臉失望。看著荀彧還在一口一口品嚐。滿臉堆笑走過去,道:“先生給我留點。我剛才喝急了,沒嚐到味道。”荀彧將酒用衣袖一擋。說道:“你一邊去。”許褚又望向旁邊幾人,那幾個人都把碗底漏出來給他看了看,許褚好酒如命,還不死心,又看向曹操,曹操罵到:“還不快滾回去,在這裡丟人現眼。”說罷,又美滋滋的端起酒喝了一口,許褚垂頭喪氣得回去坐下,拿起旁邊的酒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剛喝一口就吐了,這是什麼破酒。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江左看到此情景笑道:“許將軍莫急。這個酒其實還不到最完美的口感,因我急著見丞相,發酵時間不夠,所以口感一般。我那裡還有正在發酵中的。我最近也不急著離開許都,等下一批酒出來。定會設宴招待諸位大人將軍。好好喝一頓。”眾人皆撫掌喊大善。曹操笑道:“子越你招待我的文武。卻獨把我忘記了。”江左笑道:“哪敢忘記丞相,就是感覺諸位大人跟丞相一起喝酒有點放不開。”曹操說道:“好吧,有些道理,記得把我那份送府裡來。”江左連忙答應。
程昱站起來道:“丞相,江左此人絕不可留。以後必是大敵。”曹操笑道:“仲德為何如此說?”程昱還沒說話,江左就喝道:“程昱老賊,我是撅你家祖墳了嗎?你三番四次挑撥丞相殺我。”程昱急道:“我。。我。。。”
“我什麼我,你閉嘴吧,丞相曾北征烏桓,護我漢家百姓。不被異族燒殺搶掠。所以我江左敬重丞相,你程昱又算哪根蔥?大漢未亡,天子尚在,程昱你可曾為陛下盡過一絲忠誠。你也是父母所生,精血所化。怎麼就沒有一點當人子的覺悟呢。看你也是個不孝子。要不也想不出擄人母親這等齷齪之計。你之學問出自儒家。可儒家的仁你扔茅廁了嗎?你可別說丞相屠了那麼多城都是一意孤行,難道沒你的份嗎?你擄人父母,可顧忌過諸多同仁的感受,他們也有父母兒女,他們的家眷就不會被別人惦記嗎?你程昱能做初一。別人就不能做十五嗎?你這樣害自己同僚,義氣何在?你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喪家之犬,本應找個鼠洞苟延殘喘。現在竟然在朗朗乾坤,廟堂之上狺狺狂吠,我就從來沒見過如你厚顏無恥之人。”江左一頓狂噴,程昱頓時臉色潮紅。指著江左道:“你。。你。。。。”話還沒說出來,噗的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人也軟軟的倒下了。
旁邊眾人見狀一陣慌亂,侍者剛要去扶程昱,江左喊道:“別動他。讓我來。”說罷快步走到程昱面前,蹲下試了試程昱鼻息。還好,沒斷氣。左手單臂將程昱扶起,右手開始掐他人中,片刻後。程昱悠悠醒轉,待清醒後,滿眼惱火的盯著江左,眾人見程昱沒事,都鬆了一口氣。江左站起身來,對程昱笑道:“仲德兄,感覺如何,胸中可還有煩悶之氣。”程昱感覺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江左接著道:“我剛來一進來就發覺你印堂發黑,兩頰內陷,乃是肝火淤積之狀。此症狀肺內必有血痰。如不將血痰吐出。不出一年,你命休矣。”程昱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江左,曹操問道:“子越竟然還會醫道?”江左道:“一些皮毛而已。當不得真。”接著又對程昱說道:“仲德兄剛才三番四次挑撥丞相殺我,我本不該救你,丞相謀士中郭嘉已死,如你再死去,估計我家主公做夢都會笑醒,因為來年大戰勝算也會多幾分。你程昱的人品我不願評價,但是才能我還是挺佩服的,今日救你雖非我願,可我也不後悔,大丈夫生於天地間,勝要勝的光明磊落,輸也要輸的坦坦蕩蕩。我江左不會去做那小人行徑。”程昱臉色難看。但還是給江左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子越救命之恩。”江左擺手道:“不用言謝,來年丞相南征,你若被我抓到,就憑你今日所言,我也饒不了你。”曹操道:“沒想到子越竟然還救了仲德一命,果然是少年才俊。不如來投效於我如何。”江左笑道:“等丞相來年打敗我主公再說。”曹操亦是大笑。說道:“好,待我擒了玄德老弟,子越就來助我。”江左道:“必不失信於丞相,”看著曹操高興,接著又道:“丞相,我想明日去探望徐庶老母。你看。。。”曹操也不放在心上,說道:“去吧,讓仲德安排人帶你去。”
江左大喜,連忙拜謝曹操,後向眾人告辭,拜別曹操後,出了丞相府,一齣丞相府,便尋了牆角,軟癱在那裡。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無力,高度緊張的後遺症來了。江左發誓再也不跟曹操打交道了,太可怕了,曹操這人讓人看不透,生氣是假生氣,笑也是假笑。在江左眼中就像隔著一層薄霧。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讓人覺得恐怖。
江左走後,曹操收斂了笑容。對著眾人道:“你們看這江子越怎麼樣?”荀彧道:“神秘莫測。”程昱道:“我覺得還是該殺。不能讓他回劉備身邊。”賈詡道:“我不想跟這小子打交道。”司馬懿也說話了,道:“此人如不輔助丞相,定要早點除之,要不早晚成為大患。”許褚喊道:“我定要斬殺劉備,把江左抓回來釀酒。這酒真是讓人回味無窮,”武將們紛紛表示同意。曹操也無語了。直接宣佈酒宴結束,各回各家吧。
江左還依偎在牆角,喘著粗氣,怔怔的出神,忽然一隻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把江左嚇得大聲叫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衛松。衛松笑道:“終於出來了啊,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時辰了。感覺怎麼樣?”江左咧嘴笑道:“太他媽刺激了。”然後接著道:“衛大哥,你扶我一下,我腿軟。”衛松鄙夷的看了江左一眼。還是把他扶起來,架著向院子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