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見衛松走了,對著三女說道:“咱們也走吧。”說完就去拉著蘇珊的手,蘇珊自然是不願意,用力掙脫了幾下。可江左攥的很緊,掙脫不開,便無奈認命了,紅著臉任由江左牽著她的手,淡藍色眼眸中滿是害羞的神色,心裡嘀咕道:“聽老師說,漢人都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的。怎麼到這個男人全變了,難道老師是騙我嗎?”
江左攥著蘇珊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嘴巴和心裡都樂開了花。還時不時的用手指撓一下蘇珊的手掌心,每當此時蘇珊就撅著嘴巴,對著江左翻白眼。江左哈哈大笑,這小妮子生氣也是這麼可愛。
本來就臨近中午,街上人來人往,慢慢的江左和蘇珊就成了這條街最靚的仔,江左當然就是個龍套,主角成了蘇珊,幾乎所有人都驚訝於她的美貌,而江左就成了被羨慕嫉妒恨的物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指指點點。蘇珊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形,腿有些發軟。她停下腳步。拉了拉江左的衣服。示意他看看這個情況。江左也有些鬱悶,自己帶個女孩遛個街,怎麼就成了動物園裡的猴子。江左轉頭對著後邊兩位女子說道:“跟上我啊。”兩人還不明所以,江左就大喊一聲,:“快跑啊。”拉著蘇珊衝開人群就飛奔起來。後邊二人一看,不敢怠慢,也迅速去追趕江左。
江左拉著蘇珊跑出去幾百米,,終於看見一家成衣鋪子,連忙閃身進去,江左也放開了蘇珊的手,二人大口的喘著氣,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江左還是第一次見蘇珊的笑容, 這個笑容的殺傷力驚人。江左頓時有些恍惚。蘇珊看見江左又要露出豬哥相,馬上收斂笑容,用眼睛瞪著他。江左訕訕一笑。正好後邊兩人也跟進來了,緩解了江左的尷尬。
掌櫃的看見進來客人,連忙出來招呼,眼睛不住的打量江左四人。一男三女。三個女人還都穿著男人衣服。其中的異域女子還美的驚人。連自己身為女人都心動不已,這個組合真夠詭異的,掌櫃的還沒說話,江左大口喘著氣說道:“給。給她們三個買幾件棉服。順便再選些貼身衣物。”三個女人頓時都有些臉紅。江左瞅了瞅蘇珊,這小妮子太不對勁了。掌櫃的一聽來了大買賣,笑容更燦爛了幾分。讓夥計給江左上茶,自己想帶著三個女人去挑衣服。江左指著蘇珊道:“先給她選,她不懂漢話,麻煩點。”掌櫃一聽,點了點頭,拉著蘇珊進去了。
江左對其餘二人問道:“你們有名字吧?剛才也忘記問了。”誰知道兩人都是開始點頭,然後又搖頭。江左知道她們不願意再叫以前的名字,遂說道:“那這樣你們就跟我姓江吧。我給你們起個名字。”二人一起點了點頭,江左對著黑衣女子說道:“你就叫江魚兒吧,因為魚的記憶只有七秒。希望快點忘掉從前,重新開始。”黑衣女子眼裡含淚,低聲道:“謝公子賜名,我這一輩子就叫江魚兒。”江左又對著藍衣女子說道:“你就叫江心兒吧,你看怎麼樣?”藍衣女子喜道:“多謝公子,我喜歡這個名字。”江左道:“那就好,既然都姓江,咱們以後就姐弟相稱。”三人互報了年齡,竟然都比江左大了一點點。江左笑道:“這次出來真不虧,多了兩個姐姐,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江魚兒和江心兒一聽,都禁不住抽泣起來,既為自己脫離苦海高興,也在心疼江左。搞得江左又是一陣勸慰,二人才收了眼淚。
這時掌櫃拉著蘇珊出來。一身白色狐裘的蘇姍款款而來,更顯的美麗動人,端莊大方,畢竟是曾經的公主,那個貴氣範立刻就出來了。江魚兒和江心兒倒吸了一口涼氣。讓同為女人的的她們自慚形穢。江左更不要說,口水都流出來了。
掌櫃笑道:“公子,姑娘這身感覺怎麼樣?”
“嗯,好,不錯。漂亮。”江左看著蘇珊,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啥。蘇珊被他看的害羞,臉色微紅。賞給江左一個白眼。
“既然公子說好,那就這件了,你們先聊,我帶那兩位姑娘進去挑衣服。”掌櫃說完就招呼江魚兒和江心兒進去。
江左見二人進去,旁邊也無人,就圍著蘇珊好好的打量了一番,蘇珊見他這樣不正經。對著江左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月氏話。江左也不在意,聽不懂在意個屁。過去拉住蘇珊的手,示意她去坐下。又喊夥計送來一杯茶,這次蘇珊倒是沒掙扎,估計知道碰上江左這個厚臉皮,掙扎也沒用,二人也不說話。靜靜地喝茶等待。
過了一會,掌櫃帶著二人走了出來。二人選的都是輕羅衣,保暖輕便,江左暗罵一句:“這個奸商,果然推薦得都是最貴的。”江左問道:“魚兒姐,你們都選好了?”江魚兒有些臉紅,說道:“公子,這種衣服很貴的。我穿個普通布衣就可以,”江左還沒說話,掌櫃連忙說:姑娘,你的臉上雖然有些淤青沒有消。但底子就是個美人胚子,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穿這個衣服太合適了。”江魚兒被說的有些害羞,便不再言語。
江左急著離開長安,並沒有跟掌櫃去過多砍價。只是讓她送了幾把梳子,付完錢,就帶著三人匆匆離開。
到了客棧,見衛松還沒回來,就讓三人去房間休息。自己則在大廳喝酒等候。大約半個時辰後。衛松和艾敏回來了。江左見二人回來,六人終於匯合,鬆了一口氣。忙把三人喊下來。飽餐一頓後,便出了客棧。江左艾敏騎馬,三個女人乘坐馬車,衛松把馬拴馬車上,自己趕車。就這樣急匆匆的出了長安。
一路上並沒有停歇。到了雍州打尖吃飯,稍做休息,便繼續趕路,直到出了潼關。速度才開始慢下來。此時天已大黑,商量後就準備到了弘農郡再住宿休息。六人都有些疲憊,江左的大腿內側又開始生痛了。所以出了潼關沒多遠。就開始下了馬,牽著裂雲步行。天空中不時的飄過小雪花。所以衛松馬車也趕的很慢。
江左將裂雲也拴在馬車上,自己則跳上馬車,進入車廂內。車廂還挺寬敞,三女都在坐著打盹,中間放著碳盆。讓車廂裡暖洋洋的,怪不得看著三人都快要睡著了。江左進來帶著一股寒氣,讓三人清醒了不少。江左笑道:”燒這個碳有危險,尤其是這樣的小空間更危險,千萬別睡覺,輪流下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江左看了看江魚兒。江魚兒搖頭表示不下車。又看向江心兒,她也連忙搖頭。這是都不信我說的話唄。江左又看向了蘇珊。蘇珊本來也是想搖頭,哪知道鬼使神差的竟然點了點頭。江左咧嘴一笑,拉著她的手出了馬車,走之前又叮囑二人沒事就把簾子開啟一點透透氣。兩人點頭答應,江左才放心的牽著蘇珊下了車。兩人剛下馬車,江左就咧嘴笑道:“咱們玩個遊戲好不好?”蘇珊一副聽不懂的神情,對著江左一陣嘰裡咕嚕。
她話還沒說完,江左突然下腰,將蘇珊扛在肩膀上,蘇珊有些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尖叫,江左也不管她,抱住她兩條大腿就跑起來。
“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下來。”蘇珊嚇得大喊起來。後邊的四人都有些吃驚,因為蘇珊喊的是正宗的漢話,
江左不管她的喊的什麼,又往前跑了二十多米,聽見蘇珊嗚嗚的哭起來,江左才將她放下。蘇珊藍色眼眸瞪著江左,哽咽道:“你就知道欺負我。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對我”。江左笑道:“我欺負你?你可真是個會騙人的落難公主”。
“我,我沒有騙人。我也沒說自己不會漢話啊。你又沒問過我。”蘇珊紅著臉狡辯道。
“不行,我花了那麼多錢買你,你還騙我,我心裡不平衡,你得接受懲罰,”江左惡狠狠的道。
蘇珊一聽懲罰大驚失色,連忙說道:“你剛才扛著我跑,差點讓我吐出來,這不算懲罰嗎?”
“當然不算。那是你說謊的懲罰,你還必須安慰我一下。”江左呵呵笑道。
蘇珊聽江左笑的滲人,渾身顫抖的問道:“你想我怎麼安慰你?”
江左藉著月光上下打量著蘇珊。蘇珊被看的特別不自在,輕聲道:“你,你別這樣看著我好嗎?我,我害怕。”江左心裡暗笑。隨即上前抱住蘇珊,在她嘴巴上親了一口。笑著道:“這個安慰真香。”蘇珊頭腦一片空白,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哭著道:“你,你又欺負我。”江左見後邊的人快要趕上來了,連忙從懷裡拿出手絹遞給蘇珊,說道:“好了,我們這算扯平了。擦擦吧,這麼冷流淚對皮膚不好。”蘇珊氣鼓鼓的接過手絹,擦了擦眼淚,看著手絹道:“這是你妻子送你的嗎?”
江左睜大眼睛。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這是我妻子送的,我還沒成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