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走向了江左。
江左很快就聽到了後邊腳步聲,還有傳來的淡淡香氣,他知道是誰來了,也沒有回頭。
很快,一個柔軟的身體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江左。“公子,別動,讓我這樣抱你一會。”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身體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陣江風吹來,江左明顯感覺到江心兒顫抖了一下。
江左微微一笑,說道:“心姐,坐下陪我說會話。”
江心兒這才鬆開江左。兩個人並肩坐下,江左脫下披風,給江心兒披上。江心兒說什麼也不答應,“公子,你大病初癒,受不得涼的,你快披上。”
江左笑道:“我沒事,你可別凍著了,那就沒人給我暖被窩了。”
說罷不由分說的給江心兒披上,江心兒臉色微紅,她依偎在江左懷裡,披風展開,把江左也包裹在內。
“公子。能說說你跟魚姐的事嗎?當初我們幾個一起從許都逃出來,你為什麼就帶魚姐一個人回了新野?”
“你這是代表你自己問的?還是代表蘇珊她們一起問的?”江左微笑道。
江心兒臉色微紅,沒有說話。
“還記的我在長安剛買你們的時候,魚姐把我咬了嗎?”
“嗯,記得,”
“我那時候就猜到她一定遭遇過很悲慘的事情,所以對她格外留心,不論是在回許都還是回新野的路上,她都一直鬱鬱寡歡。她的心結很重。用我們老家的說法。魚姐就是重度憂鬱症。很可能會死人。”
江心兒有些驚訝,問道:“這麼嚴重嗎?我真沒看出來魚姐病的那麼嚴重了。”
“憂鬱症是心裡的病,從面上看不出來的,我當時應該就是可憐她吧,可在新野相處久了,由憐生愛了。很久以後她從我這裡感受到安全感了,才跟我敞開心扉。說起了她的事。”說到這裡,江左呼吸有些急促,臉上有些憤恨的樣子。
“魚姐生在一個江南小鎮,後來生父去世了,母親帶著她改嫁了另外一個男人,等魚姐十五歲的時候,她這個畜生都不如的養父強暴了她。”江左滿臉憤怒。
“啊”。江心兒一聲驚呼,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左。
“她那個畜生養父一直用她母親威脅魚姐,她只能忍著,誰也不敢告訴。只想著等長大了快些找個人嫁了,遠離這個畜生。可她等了三年,等來的是這個畜生把她賣了。萬念俱灰之下,她不配合那些人販子。不光遭受了毒打。還被那些畜生姦汙過。所以她才會因為我碰道她,而反應那麼強烈。”江左的面色開始平靜了。
江心兒早已淚流滿面,哽咽道:“魚姐的命真是太苦了。那些混蛋都該死。公子,你一定要為魚姐報仇。”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幾個人碎屍萬段,包括她那個畜生養父。一個都不放過。”江左冰冷的道。
“公子,我比魚姐幸運一些,我那個父親就是重男輕女。他為了養我弟弟。把我賣了,我下邊還有兩個妹妹,估計早晚會是跟我一個下場。就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跟我一樣,能碰上公子這樣的好人。”江心兒流著淚道。
“都怪這該死的世道,到底什麼時候能天下太平。讓百姓們安居樂業。”江左嘆氣道。
“公子,等你身體好了,你,。。你就把我。。。把我要了吧。我要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你,”江心兒紅著臉扭扭捏捏的道。
江左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也不說話,低頭吻上了江心兒的唇。
江心兒緊張的閉著眼睛,兩隻手不知道要放哪裡,最後只能緊緊的抓著江左的衣角。她想回應,可是她什麼也不會。直到感到自己快有些暈厥的時候,她才一下把江左推開。匆匆站起來,把披風扔給江左。紅著臉慌里慌張的跑開了。江左看見她那副樣子,不覺啞然失笑。
到了第二天。三個女人都慌張了。因為江左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他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