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又設了酒宴,招待魯肅一番。這才親自送魯肅上船。諸葛亮叮囑道:”子敬,你一定要勸好你家主公,別生妄想,要是翻了臉大家都不好看,還讓曹操笑話。”魯肅答應,乘船回了柴桑。
江左來到一個偏僻的院落,敲門進去後, 錢二迎了上來,說道:”先生,劉琦公子府中下人一共三十四人,全部在後院呢。”
江左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後院。只見後院裡站著男男女女幾十個人。有些人目光呆滯,有些人瑟瑟發抖,還有幾個女的已經在抽泣。
江左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諸位莫怕,我並非惡人。今日喚你們來,是想問些關於公子生前的事情。”眾人聞言,稍稍鎮定下來。
這時,一個年紀稍長的老僕走上前,拱手說道:“江先生但有所問,我等知無不言。”江左點點頭,問道:“公子離世那日,可有什麼異常之處?”老僕皺起眉頭,回憶片刻後說道:“那日公子晨起便覺身體不適,用過早膳後病情加重,華神醫來看過後開了藥,可藥剛喝下去不久,公子就……”說到此處,老僕哽咽起來。
江左心中一動,追問道:“那藥是誰煎的?”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小廝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說道:“是……是我煎的藥。”江左盯著他,眼神犀利:“仔細想想,煎藥之時可有旁人靠近或有何異常?”小廝低下頭,苦苦思索,突然眼睛一亮:“有!廚娘曾來送過炭火,之後我便聞到藥中有股怪味。”
江左眸光一閃,喝道:”廚娘何在?”話音剛落。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慌張,”江。。。江先生,我沒下毒,我什麼也沒幹。”
江左冷笑一聲,“你說沒下毒,可小廝說你送炭火後藥便有怪味,這如何解釋?”廚娘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哭喊道:“江先生,真不是我,是有人逼我!那人趁我家中有難,拿我家人性命威脅我,讓我在送炭火時往藥里加東西,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江左眉頭一皺,追問道:“那人是誰?長什麼模樣?”廚娘慌亂道:“我……我沒看清他臉,他蒙著面,只聽聲音是個男子。”
江左沉思片刻,又冷聲問:”你最好別隱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包括你的家人。”
廚娘臉色大變,跪倒叩頭哭道:”先生饒命,先生饒命,放過我的家人,”
”快說,你的同黨是誰?我的耐心有限。”
”是。。。,,是,,,,”廚娘抬起頭,往後看了一眼。就在這時,一道暗器猛地朝廚娘射來,江左反應迅速,側身一閃,抬手接住了暗器。
與此同時,人群裡一陣騷亂,三個護院打扮抽出短刃,欲殺廚娘滅口。江左大喝一聲:“保護好她!”
錢二等人立刻衝上去與幾個護院搏鬥。江左則緊緊盯著廚娘,防止意外發生。打鬥中,一個護院瞅準機會,突破防線再次衝向廚娘。
江左拔劍而出,瞬間擋在廚娘身前,一劍斬斷短刃,接著刺向護院胸口。護院慘叫一聲倒地身亡,其餘兩個見狀不妙,短刃插向胸口。血濺當場。。江左顧不上阻攔,轉頭厲聲問廚娘:“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誰指使你?”
廚娘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的指向一個婢女。
那個婢女見此並無懼色,抬手將一個東西填入口中,接著冷聲笑道:”江左,你什麼也得不到。總有一天會有人殺了你給我們報仇的。”
”也許吧,反正你是看不到那天了。”江左淡淡說道。
片刻後,那婢女嘴角溢位黑血,倒地身亡。錢二向前檢視一番,對著江左搖了搖頭。
江左沒想到東吳對荊州滲透的這麼厲害,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還是有些大意了。
江左帶著錢二離開後院,來到房間裡,說道:老錢,你明天開始帶人把主公和軍師身邊的人好好清查一番。這些細作隱患太大了。”
錢二點頭答應,又接著問道:”先生,那廚娘怎麼辦?”
”殺了吧”。江左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剩下的人你們再仔細清查一遍,沒問題就都放了吧。”
錢二這才行禮出去,江左嘆了一口氣,應該去柴桑一趟了,周公瑾馬上就要出聯姻的計策了,香兒,我到底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