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又喝了一口酒,絲毫沒感覺那股辛辣的味道。腦中不斷想著白天的事情,他不明白自己已經謀劃了一切。為什麼還是結局?不是說人定勝天嗎?跟孫尚香在一起的一幕幕不斷在眼前浮現。
江左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碎片飛濺。他紅著眼,嘴裡喃喃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恍惚間,他彷彿看到孫尚香微笑著向他走來,還是那身英姿颯爽的裝扮,眉眼間滿是溫柔。
“小賊,莫要如此消沉。”孫尚香的聲音輕柔地響起。江左伸手想要抓住她,卻撲了個空。
“先生,你怎麼了?”錢二關切的問道。
江左苦笑一下,對他說道:“老錢。再去拿點酒過來,陪我一醉方休。”
錢二趕忙又去拿了酒來,陪著江左一杯接一杯地喝。江左喝得酩酊大醉,嘴裡還在唸叨著孫尚香的名字。突然,一陣奇異的光芒閃過,房間裡的景象瞬間變幻。江左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古戰場中,硝煙瀰漫,喊殺聲震天。他正驚訝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是孫尚香。她騎在戰馬上,手持長槍,英姿颯爽。孫尚香看到江左,微微一笑,說道:“小賊,隨我一同殺敵。”江左來不及多想,抄起一旁的兵器,跟在孫尚香身後衝鋒陷陣。戰鬥結束後,孫尚香看著江左,認真地說:“命運並非不可改變,只要你有勇氣去抗爭。”話音剛落,光芒再次閃過,江左又回到了房間。他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回想起夢中的場景,江左眼神堅定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消沉,要為了與孫尚香的未來去改變命運。
等江左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欣喜的聲音傳來:“公子,你醒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江左擠出一個笑容,“心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江心兒撇了撇嘴,說道:“連夜趕過來的,孫姑娘的事我聽說了,只能說你們有緣無分吧。”
江左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道:“心姐,我不相信什麼有緣無分,我要去改變這一切。”江心兒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公子,你莫不是還沒清醒?這孫姑娘已與他人有婚約,而且還是跟主公有婚約,你如何改變?”江左站起身來,握緊拳頭,“我相信人定勝天。”
江左洗漱完畢。就要出門,江心兒問道:“公子,你要去哪?”
江左淡淡一笑說道:“為她準備一份新婚大禮。”
“公子,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可別胡來。”江心兒還是有些擔心。
“我知道,心姐你就放心吧。”江左苦笑道。
江左帶著錢二和艾敏出去了,江心兒臉色有些不好看,她馬上寫了一封信,去交給了啞七。啞七接信看了看後也離開了驛館。
喬國老向吳國太進言,說江東有不少人想害劉備。吳國太一聽,還是很擔心這個女婿的,讓劉備直接從驛館搬到了孫府。劉備也樂的如此。很快就一個人住進了孫府。
“小妹,你開下門,讓孃親進去好不好?”吳國太有些焦急的拍著孫尚香的房門。
孫尚香披頭散髮蜷縮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雕塑一般。
房內依舊死寂,吳國太心中一緊,加大了敲門力度,聲音滿是擔憂:“小妹,你莫要嚇孃親。”許久,門終於開了一條縫,孫尚香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眼神空洞。吳國太趕忙進去,輕輕抱住女兒,“我的兒,莫要再傷心了。那劉備也是人中龍鳳,日後定會好好待你。”孫尚香卻只是木訥地搖頭,淚水無聲滑落。
吳國太不斷的苦勸孫尚香,希望她能欣然的接受這門婚事,孫尚香卻始終一言不發,心中滿是對江左的思念和愧疚,不知此刻的他又在何處。?
吳國太見孫尚香這個樣子也是心痛,終於橫下心說道:“小妹,從你吹響玉簫的時候,事情就已註定,多想無益,這樣吧,孃親答應你,在你大婚之前,你可以去見那江左一面,但是你必須答應為娘,把握好分寸。不能做那逾軌之事。”
孫尚香聽到這話,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光亮,她猛地抬起頭,緊緊抓住吳國太的手,聲音顫抖:“孃親,您說的可是真的?”吳國太嘆了口氣,輕撫著她的頭:“自然是真的,只是你要好自為之。”孫尚香忙不迭地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另一邊,江左帶著錢二和艾敏進了一個雜貨鋪,錢二去跟掌櫃對了暗號以後,掌櫃馬上將幾人引到二樓,這才對著江左行禮,:“馬二十一見過大帥。”
江左點了點頭,淡淡說道:“無須多禮。”
掌櫃給幾人奉茶後,這才落座問道:“大帥,是不是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
江左也不磨嘰,很快說了自己的計劃。掌櫃仔細聽完。臉現難色說道:“大帥,這數量太多了,而且人手也不夠啊。”
“這個你放心,我會讓馬老大過來負責這個事情,你只要配合就行,柴桑和江夏都會來人協助。”江左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就沒什麼問題了,我一定全力協助。”掌櫃眉頭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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