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中,美酒佳餚早已備好。劉備與劉彰分賓主落座,龐統、魏延等將領陪坐一旁。酒過三巡,劉彰問道:“賢弟,今日相聚,實是難得。不知道入川帶了多少兵馬。?”劉備微微一笑,說道:“兄長,我帶了三萬兵馬。”
劉彰接著問道:“那賢弟戰勝那張魯後有何打算啊?”
劉備不假思索的答道:“如戰勝張魯,我自然是直搗漢中,為西川解決後顧之憂。如我敗了,那就厲兵秣馬已備再戰,跟張魯死磕到底。如不勝不敗,那就還是聽從兄長號令。兄長讓我離川,我會即刻率軍回荊州,如兄長要留下兵馬,讓我一人回荊州,那這些兵馬就全部送於兄長。還請兄長善待他們。”
劉彰聽後,差點感動的哭了,說道:“天下都傳賢弟仁義,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此時,魏延在一旁觀察著劉彰的神色,心中暗自思索著龐統的話。他注意到劉彰雖表面熱情,但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警惕。魏延心想,這劉彰恐怕也並非真心與主公合作,日後還需多加防範。宴會上,眾人繼續推杯換盞,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潮湧動。
這時候,魏延見龐統給自己遞來眼色,遂起身說道:“主公,光喝酒未免太沒意思,末將想舞劍助興。”
劉備還沒說話,劉彰就搶著表示同意,魏延一聽差點笑出聲來,心道:“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當即拔出長劍,精神抖擻舞起劍來,一時間劍風凌厲,虎虎生威。他一邊舞劍,一邊慢慢靠近劉彰,眼神中透露出殺意。
劉彰身旁的張任見勢不妙,拔出寶劍說道:“魏將軍獨舞沒趣,我來與將軍共舞。”
說罷,與魏延戰在一起。場中頓時刀光劍影。張任年輕時師承童淵,武藝自然不差,幾個回合後,魏延就知道自己碰到了勁敵。勝負心起,出招越來越狠。張任也不逞多讓,不再留手。
兩人劍招愈發狠辣,殺機四溢眼看就要失控。劉備大驚,連忙起身喊道:“文長,不得放肆!”但魏延殺得性起,一時難以收力。劉彰臉色煞白,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龐統眉頭緊皺,暗暗罵法正出的餿主意,後悔此舉有些冒進。這時,劉彰部將劉璝、泠苞也拔劍而出,加入戰局,欲助張任對付魏延。
劉封喝道:“末將也手癢難耐,上來助個興。”說完和關平一起拔劍加入戰團。
六人乒乒乓乓的戰在一起。場面瞬間混亂不堪,雙方士兵也蠢蠢欲動,似有衝突爆發之勢。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劉備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今日我與兄長在此相聚,乃是為了共商抗張魯大計,豈容你們在此爭鬥,壞我大事!”劉備的威嚴鎮住了眾人,魏延恨恨地收了劍,狠狠瞪了眼張任。張任冷哼一聲,退到劉彰身旁護著。
劉備接著說道:“我不是楚霸王,這裡也不是鴻門宴。西川的諸位將軍,我劉備在此立誓,如果我日後做出任何不利於兄長之事,你們都可以殺我。”劉彰聽後大為感動。
此時,龐統也起身打圓場道:“今日乃主公與同宗兄長相聚之喜,大家莫要壞了這氣氛。來來來,繼續喝酒。”眾人這才紛紛收起兵器,重新落座。然而,這一場劍舞卻讓雙方心中都有了芥蒂,原本看似融洽的宴會,也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一場圍繞著西川的明爭暗鬥,似乎才剛剛開始。
酒宴結束。劉彰回到安歇之處,對著張任說道:“這劉玄德果然是仁義之君吶。”
張任還是保持著警惕,說道:“主公,劉備確實仁義,可那些荊州將領可都不是善茬。”
劉彰嘆道:“這天下諸侯中,劉姓就剩下劉備和我二人了。如果我連他都不能信任,那就是要天亡劉氏了。”
話音剛落,就聽“報。。。。”,傳令兵跑了進來,跪下稟告道:“稟主公,前線來報,張魯率兩萬大軍已到葭萌關。”
劉彰聽後面色大變。張任心中一動,揮了揮手上傳令兵下去,然後說道:“主公。張魯來的正好,我們可以再試探一下那劉玄德。”
劉彰聞言大喜,連忙讓張任去安排。
張任很快將訊息告訴了劉備,劉備毫不遲疑,命令魏延集結士兵,準備開拔。又讓人通知黃忠,隨時準備接應。這才去向劉彰告辭。
兩個時辰後,劉備率荊州大軍開拔,張任站在山樑上,看著那綿延的隊伍,心道:“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嗎?”
張任回去將情況告之劉彰,劉彰大喜,說道:“可笑那黃權、李嚴之流還妄加猜疑。我有劉玄德相助,何懼那張魯馬超等輩。”
張任默然。
江左此時已離開了荊州,準備趕往涪北琴山。與在那裡紮營的黃忠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