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
莫愁眉頭緊鎖,看著面色蒼白的蔣光。“你這傷怎麼回事?而且看起來有些日子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蔣光眼神閃爍,急忙道:“師父,幾個月前弟子被偷襲,身受重傷。要不是二師伯全力施救,弟子怕是再也見不到師父了。”
“原來如此,果然是夏侯師兄救你的,剛才看你脈象,有七星飛針的痕跡。你既然傷已經好了,還跑荊州來幹嘛?”莫愁問道。
“弟子,弟子。。。。求師父救我。”蔣光突然跪倒。
“到底怎麼了?快說。”莫愁把蔣光扶起來。她就這麼一個弟子,自然是有感情的。
“二師伯把弟子醫好後,說我傷勢太重,且中有劇毒。以後會有些缺陷。開始弟子並不在意,可是後來發現自己,發現自己竟然不能。。。不能做男人了。弟子這些日子用盡各種辦法,還是不行,沒辦法只能來求師父了,求師父救救弟子,我還年輕,還沒傳宗接代呢。”蔣光哽咽道。
“我知道了,你的脈象確實有些奇怪。我要去跟你大師伯商量一下。你就老實待在這裡。這荊州的水也不比許昌淺多少,能捻死你的人不少。你不要節外生枝。”莫愁叮囑道。
“弟子明白,一定不會給師父惹麻煩。”蔣光連忙說道。
待莫愁出去,蔣光的眼神立時變得陰鷙起來,“夏侯止你個老王八蛋,千萬別讓我查出來這事跟你有關,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還有你那個好徒弟。”
莫愁見到了華神醫。說了一下詳細情況,華神醫目瞪口呆。“他不是死了嗎?”
莫愁搖了搖頭。說道:“他身受重傷,又中了劇毒,本來是必死無疑。後來是夏侯師兄救了他。奇怪的是二師兄又用七星鎖脈封住了他的尺脈,讓他不能人道了。”
“嗯?七星鎖脈?師父不是說過。不讓輕易用這種陰毒的針法嗎?難道師弟他是為了如煙那丫頭。你那徒兒心術不正,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華神醫笑道。
莫愁白了華神醫一眼,嘆道:“他變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當初你不辭而別,讓我變成了魔女莫愁,你覺得一個魔女師父,能教出什麼樣的好徒弟?”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華神醫一看莫愁又舊事重提。連忙求饒。“師妹,以你的能耐,解決七星鎖脈雖然麻煩點,可還是能解吧?”
莫愁搖了搖頭,說道:“我解決不了,這次二師兄的七星鎖脈還用上了道家的手法,非常隱蔽。要不是我在許都跟一個叫玄清的道士打過交道。我也辨別不出來。這也是我那徒弟雖然醫毒雙修,也覺察不了自己尺脈被封的緣故。”
華神醫倒吸一口涼氣,“難道他得到無字天書了?不應該啊,左慈說過,當年他師姐雪清是和無字天書一起失蹤的。難道真的被曹操那些摸金校尉給挖出來了?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大師兄,我不管那個什麼無字天書,我這徒弟你準備怎麼辦?”莫愁說道。
華神醫嘿嘿笑道:“我對救你這個徒弟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對夏侯師弟的手法感興趣,這可能精進我的醫道,這樣吧,你讓他先留下,我正好給心丫頭出出氣。”
莫愁一聽,直接扭住華神醫的耳朵。“我就這麼一個徒弟,從小看到大,就跟兒子一樣。你竟然想折磨他。”
華神醫恨不得呼自己一嘴巴。“師妹,師妹,不敢了,你鬆手,我全力給他解七星鎖脈行了吧。”
莫愁這才冷哼一聲,鬆了手。華神醫揉了揉耳朵,沒敢再說話,心裡卻是在想:怎麼那臭小子命那麼好,碰到的女人都那麼溫柔。人比人,氣死人啊。
綿竹。
隊伍已集結完畢,江左大手一揮。“出發。”
大軍開始浩浩蕩蕩的向著雒城出發,腳步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
路兩邊站滿了送行的百姓,不斷地往士兵手裡塞東西。瓜果、雞蛋、米團甚至還有臘肉。口中則不斷叮囑著平安之類的話。
士兵們開始怕犯軍紀不敢收,一邊推辭著,一邊紛紛看向江左的方向。江左自然不會打擊百姓們的熱情,故意把頭扭到一邊。士兵們這才興高采烈的將東西收下。
城牆的吳懿看著這個情景,對著馬謖說道:“以前百姓防兵如防匪,哪曾和現在這樣擁護一支隊伍,這小江軍師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