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好玩的。
她和司墨在一起,小跟班和她室友在一起。
怎麼能不算佳話?
阮妙芷剛推開宿舍門就聽到質問,腳步微微一頓,隨手把畫板放到櫃子裡鎖住,轉頭看向利霜和盛竹萱。
“今天剛認識的,他人蠻好的,還幫我撿畫。”阮妙芷說到安星河的時候笑了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盛竹萱眸光微閃,把阮妙芷的表情收入眼底。
雖然她和安星河不熟,但是安星河可算不上什麼好人,頂帥的人和優越的家世造就一個人性格絕對不會對陌生人充滿善意。
除非他對那個人有興趣,亦或者喜歡她。
利霜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勉強笑了兩聲:“是嗎,可能是因為你是萱萱的室友,礙於司墨的關係順手幫下。”
盛竹萱微愣,抬眸掃了一眼利霜,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你說是就是了。”阮妙芷聳聳肩無所謂道,剛從外面回來有些熱,拿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口水。
利霜被軟刀子頂的胸口有些難受,不上不下,看向阮妙芷的視線有些冷。
.................
御瀾會所內,頂層之上。
司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京都,底下的車和人小的和螞蟻一樣,和外面相反的是裡面的極盡奢華,這裡水晶燈一顆珠子都夠普通人奮鬥一輩子。
江策時靠在沙發上打著遊戲,抬頭看到揹著網球包進來的安星河,一眼就看到他黑色網球包上掛著一個格格不入粉色玩偶掛件,一晃一晃的有些可愛。
眼裡帶玩味吹了聲口哨:“你這也是談戀愛了?”
安星河把網球包放到入口的櫃子裡,手指拂過那個粉色玩偶時候嘴角的笑意更真實一些,玩偶是小貓咪,眼睛大大的和她很像。
“嗯,她有點可愛。”安星河坐到褐色皮革沙發上倒了一杯香檳說。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你們應該都見過。”
江策時來了一點興趣,把正在打的遊戲隨手扔到桌子上饒有興趣的看向他問:“是誰?”
他不喜歡猜來猜去,直接開口詢問。
站在落地窗前的司墨也側眸看向安星河帶著一絲興趣。
安星河性格不錯,所以他和江策時有時帶著他玩,否則以安星河的家世還要努力爬幾個階地才能到他們的眼裡。
安星河想起那天下午的她唇角的笑意加深,抿了一口酒,他以前沒有注意過到她,所以聽到她名字那一刻他還是有些驚訝。
“阮妙芷,是盛小姐的室友。”
江策時滿眼錯愕,一臉難以言表的表情看著他:“兄弟,你是沒吃過好的嗎?”
司墨眉頭皺了皺,想到了那個每次和竹萱見面都用黏膩噁心視線看他,縮著肩膀和鵪鶉一樣,還暗戳戳給他塞表白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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