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那雙杏眸,心臟像是被螞蟻輕咬一下,不由得有些抗拒這個建議。
他生來就站在權利巔峰,隨心所欲是他行事理念。
安星河穿著白色短袖,深灰色褲子,外面套了一個薑黃色外套,額頭還帶著灰白色護額,栗色髮絲隨意散落在護額上,露出劍眉星眸,抬手和司墨打招呼。
“阿墨,事情都處理好了。”
司墨視線在他薑黃色外套上停留一瞬,眼眸深了一些,感覺這顏色有些礙眼,和今天下午坐著等他的那個女孩穿的像情侶裝一樣。
“你這外套真醜。”司墨側身掃了一眼,隨後轉身坐到了辦公桌前隨意道。
安星河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低頭看著他外套,剛才阮妙芷還誇他這衣服很好看,難不成審美不一樣?
他也沒有多想,聳了聳肩笑的開心:“芷芷喜歡我這麼穿,無所謂了。”
司墨薄唇抿直一些,胸口的煩躁比剛才處理林青更甚,看著安星河也沒有覺得和以前一樣順眼。
“對了,芷芷說之前送你的禮物想拿回去。”安星河頓了下開口道,他對能拿回來不抱什麼期待。
阿墨這個階層,誰會注意到螞蟻是黑是白,送的是什麼東西?
可以說阿墨就一個袖口都是高階定製,全球獨一份,他都想好了,如果找不到他就自己買一瓶給芷芷當給她討回。
程凜聽到安星河說芷芷的時候視線下意識落到了辦公桌那個盒子上,腦袋的資訊和暴風雨一般瘋狂席捲。
司墨後背全部靠在辦公椅上,手撐著下巴,整個人鬆弛沒有一絲情感,黑眸掃過安星河最後落到程凜身上,聲音冷淡:“他處理了。”
程凜嘴角笑的完美,側頭看著安星河點點頭:“是,昨天剛處理了一批,無論誰的都找不到了。”
控制著自己的眼睛不去看辦公桌上那盒子,心底風暴席捲腦仁。
大腦變小腦。
他覺得他的腦袋被資訊夾了一下,和核桃一樣。
阮小姐和安星河在一起了?
司少為什麼扣下阮小姐的東西不讓安星河帶走?
為什麼騙安星河?
司少想親自送回去?
嗓子有些發乾,嚥了咽口水。
司少對阮小姐有想法?
不由把阮小姐的位置在往上提了提,盛小姐所有的禮物都是他買的,司少從來都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也沒有興趣開啟。
視線看向安星河憐憫一閃而過,如果司少真的對阮小姐感興趣,那安星河就慘了。
“那就算了,我買個一樣的給她吧。”安星河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他猜也是處理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視線落到辦公桌上,白色辦公桌一塵不染,上面有一個筆記本,旁邊整齊的有幾個資料夾,筆都是整整齊齊在筆筒,只有最中央的那個有些發灰的盒子格格不入,不過盒子蓋著也看不清裡面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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