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先拿去用,不夠了在給我講,這是我的電話。”周成趕緊撕下一張紙遞給阮妙芷,剛才他在旁邊看著大氣不敢喘。
一個都惹不起,他有些懊悔剛才選太早了,但他也是有些難以抉擇,畢竟一個人和一群人的選擇太難。
尤其都是陌生人的情況下,他只有單選。
阮妙芷手裡拿著白色藥瓶鬆了口氣,能拿到藥就好,她這會只想趕緊趕回去把藥給她母親。
“芷芷,你怎麼買藥?你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安星河關心的問道,阮妙芷停住腳步,雖然剛才安星河做法沒錯,但讓她道歉那一刻,她還是有些難受。
她今天不想和安星河說話。
江策時看著阮妙芷手心的藥眉頭擰緊,心臟微縮,她來這裡是為了藥?
視線掃過她手心的藥,一眼就認出是心臟特效藥,給別人買的嗎?
這麼著急一定是非常親近的人。
眉尾微挑,嘴角扯了一抹笑側頭看她道:“你去哪裡?我送你?”
安星河眉頭擰緊猛地轉頭看向江策時,自己這個男朋友還在這,需要他送什麼?
江策時沒有看安星河挑眉看向阮妙芷等著她的答案。
阮妙芷突然笑了,眉眼彎彎,猛地轉身問周成:“周總,抱歉,您有空嗎?我比較急,這輛黑車是您的嗎?”
周成呆呆的點頭,下意識拿出鑰匙按了下。
“周總可以送下我嗎?我真的比較急一些。”阮妙芷有些不確定這麼大一個公司老總會不會同意。
周成看了她一眼,在看了她身後兩個男人一眼,嚥了咽口水,頭冒冷汗,哆哆嗦嗦道:“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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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星河看著芷芷沒有回他話上了別人的車走,臉上溫和的笑意緩緩消失,眉頭擰緊,心臟像是被大掌攥緊,酸澀瀰漫。
不笑的時候他眸子清冷帶著傲氣,能在十九歲這個年齡就連奪網球錦標賽三連冠沒有人會沒有傲氣。
他知道芷芷生氣了,但是他有些不懂。
他認為自己處理方式沒有問題,盛竹萱是不值一提,但她身後的司少讓他不得不多考慮一層。
芷芷如果得罪司墨惹得司墨不快,他也很難完全擺平,到時就算司墨不動手,身後無數想要巴結司墨的那些豪門權貴會前仆後繼的欺負芷芷,只求爭取到司墨看到他們的機會。
司墨手指縫裡流出的一些資源都夠一個普通人拔地而起成為新一代新貴。
江策時雙手插兜,看著黑色身影嘖了聲,眼底帶著一絲桀驁笑意。
看來她生安星河的氣了,低頭笑了。
他的耐心有限,如果他們兩個人一直這麼好,他會剋制不住,剋制不住不顧兄弟情直接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