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繼續調笑她了,要不然她又生氣了。
餘光看向旁邊的女人,戾氣一閃而過。
“她怎麼處理?”
貝雲夢被嚇傻了,剋制不住後退兩步,滿眼恐懼的看向阮妙芷,渾身都寫滿了害怕,她沒想到阮妙芷竟然和江策時這麼熟?
什麼時候的事?
難不成江少看她是安星河女友份上幫的?
下一秒搖頭,不可能。
想起江少之前怎麼對那些惹他煩的女人就恐懼。
之前學校有個女人為了靠近江策時,掃清了所有障礙,逼得一個和江少有接觸女生跳樓和自殺,那個女人踩在所有人頭上脫光爬床,最終赤裸著從窗戶被扔了出去。
那可是五樓!
沒死,高位截癱,渾身赤裸,四肢扭曲的在花壇旁邊,很多人都親眼目睹,很多人喜歡江策時,但從那以後,很少有女生不要命的往上撲了。
貝雲夢渾身猶如墜入冰窟,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
“妙芷,我們是一個宿舍的,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貝雲夢手抓著胸口的衣服哭的眼淚鼻涕黏在一起,臉上的妝容也斑駁在一起。
阮妙芷看向貝雲夢的眼神帶著厭惡,她很少這麼討厭一個人。
貝雲夢為了報復她剛才是一點都不顧著一條人命,抬腿站到貝雲夢面前,俯身毫不猶豫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聲傳來。
貝雲夢被打的側頭,髮絲遮住了臉頰紅痕,看著地上,恨意在胸膛積蓄,扭曲,雙手緊握成拳。
她好恨
憑什麼以前被她踩在腳下的螻蟻現在也能打她的臉?
這巴掌不單單是打在她的臉上,更是打的她自尊。
“你打我?”貝雲夢有些哽咽的看阮妙芷,手輕輕觸碰發燙的臉頰,就連她家人都沒有打過她。
阮妙芷甩了甩手:“打你都算輕的,臉皮真厚,打的我手疼。”
江策時眉尾微挑,看著阮妙芷直接打回去,唇角笑意加深,眸底晦澀不明,帶著掠奪和佔有慾,絲絲縷縷佔滿眼眶。
心跳越來越快,看著那雙杏眸張揚,狐假虎威的小貓咪,仗著他的袒護毫不吝嗇的利用他,直面這份吸引力,有些失控。
心臟一股一股的震動耳膜,世界黯然失色。
阮妙芷搓了搓掌心,打她一巴掌她手心倒是有些疼,漲的麻麻的,像是馬賽克一樣。
突然,她搓手的動作一頓,身體汗毛立了起來,感覺有一股視線像是黏膩觸手一樣,一圈圈纏繞她,和前世那些變態一樣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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