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河深吸一口氣,捏了捏阮妙芷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抬眸看向盛竹萱道:“盛小姐,芷芷還小,還有很多不懂,上次那輛保時捷送給你。”
他只想息事寧人,盛竹萱現在還是阿墨的女友,這種場合下讓她下不來臺相當於打阿墨的臉。
他當然不會得罪司墨,用一點蠅頭小利解決這件事,讓芷芷全身而退更重要。
否則阿墨不耐煩了後續更難保全芷芷。
江策時靠在旁邊的路燈上,手指翻滾著打火機,忽暗忽明照亮了那張桀驁沉思的臉。
視線掃過阮妙芷薄唇緊繃,收回視線垂眸沒有說話。
唇角帶著一抹不明顯的笑。
小貓咪知道她找的主人護不住她,就會重新找一個可以護住她的主人。
眸子貪婪的看著她,他想要她。
要她的全部。
阮妙芷聽到安星河的話有些難受,他在為她收拾爛攤子,低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抓著他的手有些緊,眼眶有些紅。
她此時深刻的意識到她在這些氣運之子權貴面前不過是無根的浮萍,緊咬下唇。
盛竹萱笑了,指節劃過耳環,聽到保時捷的時候微微心動。
她很需要。
但.....餘光看了一眼司墨,心底劃過一絲遺憾。
“星河說笑了,大家都是朋友,你這麼說就見外了。”盛竹萱說到這裡一頓,看向貝雲夢笑意更濃:“剛才妙芷打雲夢大家都看見了,不如讓妙芷給雲夢道個歉這件事就此揭過。”
安星河鬆了口氣,這不是什麼大事,畢竟芷芷也是動手在前。
“竹萱....”貝雲夢有些不死心,怎麼就只是道歉?她更想讓阮妙芷跪著道歉或者讓她打回來!
盛竹萱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警告的看向貝雲夢。
阮妙芷是安星河女友,她也不會真怎麼樣的,安星河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和阿墨關係很好。
江策時皺了皺眉頭,站直身體,視線掃過低頭的阮妙芷,讓她道歉?
“夠了。”司墨黑眸掃過杏眸眼眶微紅,出聲道,胸口的暴戾讓他煩躁不堪,眉頭擰緊,抬腿不自覺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猛地停住腳步。
視線死死鎖在她身上,帶著近乎偏執和佔有的渴望。
看著那抹目光落在安星河後背上,心裡升騰起一抹涼意,所有見到她的歡喜一瞬間如潮水褪的乾乾淨淨,她完全看不到他。
那種感覺像密密麻麻的針頭猛地扎進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