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快叫救護車！咱媽還有氣！”阮妙芷抬高聲音，把阮陽夏從崩潰邊緣拉回。
阮陽夏聽到妹妹聲音瞬間回神，快速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過去，在等待救護車時間按照電話裡護士的吩咐止血。
張玉蘭只迷糊聽到嘈雜聲音，無力轉頭，她看到了她想念很久的丈夫，那個疼著她愛著她，讓她婚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在他走後，她學會了做飯，學會了自己獨立學會了忍受孤獨。
她看著兒子因為她沒有大學讀，因為她兒子交往的女友被迫分手，只能在工地上做著最苦的活。
她想死很久了。
她就是拖累，死了兒女就沒有這麼累了。
她吃的那個特效藥能吃垮一個小康家庭，更何況現在他們家？
如果她死了，就不會連累到女兒以後找物件，也不會連累兒子交女友，他們會過的幸福。
這次特效藥斷了不是原因，卻是她找的機會。
迷糊間看到了她女兒和兒子，耳旁一聲聲滴滴聲，想要攥住兒女的手，看著兒女那從小看到大的臉，心臟微疼了下。
下一秒她的手被鬆開，丈夫輕柔的聲音響起：“他們還需要你。”
緩緩睜開眼，礦棉板天花板，藍色窗簾被窗外的風吹起，轉頭就看到趴在病床邊的女兒，靜靜的看著她，和小時候一樣。
阮妙芷髮絲被風吹的癢癢的，抬頭就看到了她媽已經醒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驚受怕了。”張玉蘭那雙溫柔的眼裡帶著抱歉，伸手揉了下她的頭髮。
阮妙芷怔怔的看著她，頭上觸感很溫暖，心臟癢癢的。
這就是有媽媽的感覺嗎？
眼眶不自覺有些紅，她在腦海裡腦補的母親有了臉，抬手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痕。
“我去找我哥。”阮妙芷轉身去外面叫阮陽夏。
張玉蘭看著阮妙芷捏著衣角眸光一頓，這是芷芷小時候緊張喜歡做的動作。
好久沒有見到了。
眸光更柔和了一些。
阮陽夏衝了進來看到張玉蘭靠在靠枕上，忍不住來氣：“你說你怎麼想的？我是養不起你嗎？”
“不就是買不到藥，還鬧自殺？你真行！我們不能換藥吃嗎？”
頓了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媽，我只有你和妹妹了，你走了我會受不住的。”
阮妙芷靠在病房門外，消毒水的味道瀰漫鼻尖，垂頭看著地上腳尖聽著病房裡交談。
“系統，原身母親什麼時候心臟病發？”
系統有些不解的看著宿主情緒波動：“芷芷，這些是紙片人，我們完成任務就回去了。”
“我知道，我就是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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