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皺眉看著她手腕上被江策時捏出的紅痕,眼底煩躁更甚,抬手捏住江策時手微微用力,清脆的關節聲音響起。
“我說鬆開。”司墨下頜微抬,甩開江策時的手:“找秦業治治耳朵。”
江策時站在車窗外,捏著手腕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墨收回視線,聲音淡漠:“開車。”
“是,司少。”司機點頭答應。
阮妙芷趕緊從包裡拿出江策時給她的那個紅寶石從視窗扔到他身上,黑色盒子砸在他胸口處,盒子掉落在地上,裡面的紅寶石項鍊滾了出來,落在不遠處,太陽照在上面發出耀眼的光芒。
“給你的項鍊,我不要了。”阮妙芷手扒著車窗氣鼓鼓的說,實則無限肉疼那八億項鍊。
嗚嗚嗚,她也想拿。
但是她怕拿了沒命用啊,江策時一定不知道這個多錢,隨手拿的,如果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對她。
原身當時只是針對盛竹萱就被設計的失去清白。
江策時低垂著眸子看著腳邊的紅寶石,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撿起來。
庫裡南緩緩啟動,阮妙芷沒有看清江策時看向紅寶石陰戾和偏執的臉色。
阮妙芷緩緩放鬆了心情,這才覺得車裡的空調開的著實有點低,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肩膀,抿了抿唇。
聲音放輕小心提醒道:“師傅,車裡溫度有點低,可以開高一些嗎?”
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差點沒哭出聲,他沒開空調啊!
今天外面的溫度合適,只開了外迴圈,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司少好像生氣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他也是有苦難言。
只能委婉的告訴被司少請上車的女生:“小姐,需要開暖風嗎?”
阮妙芷:......
不到十月呢,你問我要開暖風?
這又不是北國風光!
“冷嗎?”
身側傳來低沉男聲,像是剋制著什麼一般,給人感覺像是剛甦醒被惹毛了的雄獅一般。
阮妙芷身體有些僵,上次司墨強吻她就是這種感覺,後背發涼,身體汗毛倒立,不由往後縮了縮,身體靠著車門。
“司,司少,不冷。”阮妙芷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虛。
男人靜靜的坐在那裡,陽光在他身後,逆光,整個面容陷入陰影裡讓人看不清,只能看見那雙黑眸幽幽的看著她,充滿上位者的威壓,讓阮妙芷沒由的覺得一陣不安。
司墨下頜微抬,垂眸看著她,眼底全是翻滾不熄的烏雲:“呵,你還真是博愛。”
阮妙芷杏眸不由疑惑:“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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