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才還和她交談親密的千金夫人此時視線在她和阮妙芷身上來回打轉。
“司少怎麼和那個女人一起?怎麼回事?”馮山芙第一個出聲,聲音裡帶著疑問。
司少不是竹萱的男朋友嗎?
視線不由掃了一眼盛竹萱臉色,在掃了一眼司少,和何語琴驚訝的對視了下。
祝茂勳擰眉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盛竹萱,看向司少旁邊的女人有些不善。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當司少女伴來這種公眾場合。
伸手招來了一個人,湊到了耳旁說了幾句。
祝嵐嵐剛想說什麼,他們祝家現在是上趕著要巴結司家,還是不要惹出麻煩了。
能站在司少旁邊的不是一般人,她不管司少女友是誰,但是拉著祝家就不行。
手裡拿著香檳,視線餘光看到江策時幽幽的看著宴會廳門口的位置,死死盯在司少女伴身旁。
心不由下沉兩分,瞳孔縮了縮,猛地轉頭看向司少旁邊的女生。
仔細打量,沒有之前的輕視也不在意,不由照片上那個女生對比。
阮妙芷穿著一襲白色透著淡粉的抹胸禮服裙,左側粉色絲帶蝴蝶結做成了隨風飛舞的樣子,絲帶固定在腰側,從右側胯部傾斜層層疊疊鬆散打亂帶著微卷的裙襬像是從象牙塔走出的公主。
髮絲盤到腦後用精緻的珍珠髮飾固定,八字微卷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彎彎的眉毛和乾淨清澈杏眸,紅唇微抿,脖子帶著深藍色寶石,手腕帶著翠綠的手鐲。
江策時的視線在那個手鐲上停留了兩秒,壓了壓睫,嘴角冷笑弧度,捏著酒杯的手更緊,仰頭一口吞嚥。
他還以為司墨真的是看在安星河的份上阮妙芷,沒想到他也有其他心思。
“裝貨。”江策時一張痞帥桀驁的臉被氣到了極致。
雷明誠隨意拿過桌子上的糕點塞到嘴裡,疑惑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裝貨?”
姚政順著江少的視線看向最中央剛出現的兩人,眸子微眯,手摩挲著下巴揣測,難不成剛才老大去接人被截胡的就是司少?
司墨往前走了兩步,忽然頓了一下:“你先去去自己玩下。”
阮妙芷點點頭,反正她來這裡完全是被迫的,更何況司墨是她老闆,各種意義上的老闆。
司墨剛走,她直奔自助餐區,剛走出兩步就有幾個穿著華麗的千金和夫人圍了上來。
“您是哪家小姐,長得可真俊,和司少站在一起真登對。”張夫人捂著嘴笑著說,在旁邊的盛竹萱聽得臉都綠了。
“對啊,我下週舉辦服裝秀,這是請柬,到時一定要賞光。”
“我是孫家的,我們家是做翡翠的,您手上這翡翠一看就不凡,有幸邀請您參加珠寶展會嗎?”
阮妙芷被簇擁在中間,被香香的女人包圍,臉頰有些紅,伸手擺了擺:“我和司墨只是同學。”
“安星河不在你就攀上司少了?你配嗎?”祝茂勳手裡握著酒杯站在不遠處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