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萱。”阮妙芷喚了她一聲,盛竹萱疑惑的看向她,像是在等著她的答案。
阮妙芷抬眸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冷靜道:“你在怕什麼?”
隨後收回視線看向周圍,聲音微微抬高:“我以前喜歡過司墨不假,我不認為在你面前有什麼可恥,我單身,他也單身。”
“知道你們是情侶後,我沒有繼續追過司墨,也沒有蓄意接近,至於安星河,他長得帥氣,家庭也溫馨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對我也溫柔遷就。”
“這就是我理想中的伴侶。”阮妙芷說到安星河的時候臉上開心顯然易見。
江策時眉頭擰緊,薄唇緊繃,眼底的桀驁張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很有侵略性的壓抑。
她最後那一句像是電鑽一般狠狠擰在他的心臟正中央,讓他有些失控。
手裡的酒杯碎了,酒水混著血液染紅了掌心,他像是沒有痛覺一般。
他不知道在慶幸還是後怕。
幸好那個人是安星河,如果是司墨.....
垂眸遮住眼底裡的戾氣,那他還真沒辦法用權勢把她搶過來。
阮妙芷沒有看到江策時,也沒有看到二樓玻璃欄杆垂眸看著樓下的司墨,聲音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猶豫。
“如果一天能結婚的話,那麼一定是星河。”阮妙芷眼裡坦坦蕩蕩,她才不要豪門是非多,司墨對於她而言不過是充電寶而已。
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這種和前世那些瘋子相近氣息讓她恨不得離的十萬八千里遠呢。
骨節修長的手捏著欄杆,指腹微微泛白,指骨曲起,能清晰的看到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司墨冷臉垂眸看著下面發生的事,壓了壓睫,煩躁的扯過嘴角。
下頜線凌厲,眼底翻滾不熄的烏雲和戾氣。
太礙眼了,聽到她說結婚只會是安星河那一秒,毀滅欲突然從心底深處湧上,眼眶因為情緒劇烈有些微微泛紅。
那一秒他心底閃過把她搶過來,囚禁在屬於司家的島嶼上,無法逃離。
錯開視線,壓回所有的情緒,不再看樓下那道嬌小的身影。
不過是他的藥而已,等他好了,他就不再需要了。
他又不是什麼品種的賤人,怎麼會對一個不喜歡的他的人搖尾乞憐。
盛竹萱錯愕的看著阮妙芷,今天這一段發言相當於直接公開決斷了兩人所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但凡一個有點脾氣驕傲的男人都不會回頭再和公開場合大秀恩愛的人在一起。
唇角勾了勾,看向阮妙芷的眸子更加冷了,她會讓阮妙芷在學校待不下去。
“芷芷,山芙只是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盛竹萱伸手想要拉阮妙芷的手一副好姐妹的嘴臉。
阮妙芷抬手躲開,後退一步,臉上的笑沒有絲毫變化,轉頭看向盛竹萱身後的人,聲音有些冷。
“開玩笑是這麼開的嗎?”阮妙芷看向盛竹萱的眼睛,有利於她的時候她高高掛起,不利於她的時候是開玩笑。
“我還開玩笑說司少早和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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