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山嘴角抽了抽,這小子,嘴裡吐不出象牙,要不是他生的其他兒子被大兒子江越弄死,而且還奪了他的權,他能這麼和善?
而且他都那麼努力,就是奇了怪了,生不了了,醫生檢查他身體也說沒問題。
邪門了。
“你這臭小子,老子這不是關心你?”江一山覺得總有一天會被這小子氣出心臟病,他憋屈啊!
生了一堆兒子女兒,結果都是湊數的,他最不喜歡原配生的兩個兒子,卻隨了他了,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奪了他的權,一個還十歲的時候直接半夜闖入他的房間綁了他扔到了下水道里,等他脫困後,就這麼水靈靈的失了權。
現在江家是這兩兄弟的天下了,他生的那些姑娘看情勢不對,又要不到生活費,立馬轉頭巴結這兩兄弟去了。
“呵,你還是關心自己吧,這麼老了,別哪天嘎巴脆掛了。”江策時掃了一眼江一山翻了個白眼,裝的和二五八萬一樣。
以為穿個白袍就是聖父了?
江一山嘴都快氣歪了,把灑水壺往桌子上啪的一放:“呵,老子不管你了!”
江策時笑出聲,管他什麼?
腦子有泡吧。
江一山真的快要被這兩個逆子氣死了,早知道還不如生塊叉燒。
“對老子都這樣,這麼多年,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江策時坐在沙發上,懶散的躺著,另外一隻腳放在了扶手上:“你在講冷笑話嗎?”
他們混黑的,讀書?
他去讀書也不過是掃盲一下,其他不需要懂那麼多,會用人就行,他有手段就行,能壓得住下面那些豺狼虎豹就行。
江一山臉氣的通紅,拿對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呵,你這種脾氣有人喜歡才鬼了!”
“怪不得在京南跨江橋那裡被女生甩了。”江一山眼裡有些幸災樂禍,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看到這樣的事。
讓這狗小子鼻孔朝天,這下栽了吧。
他再怎麼落魄,年輕的時候追女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說萬人迷也不足為過。
花哥摸了摸自己的頭,眼底閃過精光,他沒有摻和,打了個哈哈離開,全身而退。
江策時坐起身,臉都黑了,餘光看向他老子的臉,聲音有些低,帶著冷:“你倒是訊息靈通。”
江一山看熱鬧不嫌事大,雙手背在身後:“全網都熱搜了,我又不是眼瞎。”
懶得和他呆在一個空間,站起身準備往樓上走,身後江一山嘖嘖兩聲:“當小子的還不如老子會交女友,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江策時眼睛微眯,滿臉嘲諷:“你想說什麼?”
江一山摸了摸下巴:“我有追妻十八式,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