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只覺得這張漂亮小嘴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喜歡聽的,聽著她張口閉口說著不要他的東西,只是因為自己耽誤了她和安星河約會。
心臟被疼痛拉扯的麻木,大掌攥緊纖細手腕那一刻,嬌軟身軀撞入他胸膛那一刻,接觸的皮膚髮麻,眉頭微微鬆開。
胸口的疼痛緩緩被另外一種感官取代,酥麻夾雜著悸動,讓人上癮。
牙齒輕咬,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茉莉清香,神色壓抑而瘋狂。
茉莉清香沿著鼻尖纏繞肺腑,好像怎麼也不夠。
“有病去治病啊!”阮妙芷忍不住抬高聲音,掙脫不開,那種黏膩帶著病態的視線讓她後背發涼,毛骨悚然。
司墨聽到她罵自己有病,沒有生氣,唇角不自覺上揚。
黑眸落到她那張白淨的臉上,呼吸不由重了幾分。
罵人都這麼好聽?
就在這時,阮妙芷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
司墨擰眉,骨節修長的手指拿起她的手機,黑眸掃過螢幕,眸子積壓這烏雲籠罩。
唇角勾了勾,輕呵一聲。
阮妙芷有些急:“你怎麼拿我手機?”
說著伸手就想要奪回來,大掌扣著她的手腕壓在門板上,桎梏她所有動作,她只能怒氣衝衝的瞪著司墨。
“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司墨看著不斷響著的手機,心底裡的煩躁夾著戾氣讓他胸口情緒像是能爆炸一般。
黑眸看著眼前女人有些急的神色和對他的不耐,猛地閉眼,往後退一步。
“滾!”
手扶額,眉頭擰緊,把腦海裡叫囂的聲音死死壓回去。
阮妙芷大氣不敢喘,趕緊撿起她的手機離開這裡,男主發病真的太可怕了。
房門開合,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司墨餘光看到她毫不猶豫奪門而逃,壓下所有想要把她壓到懷裡,貪婪的嗅著她身上氣息的想法。
頂樓休息室,司墨穿著白色襯衫躺在深色沙發上,手臂放在眼睛上遮住視線,房間內漆黑一片,不見一絲陽光。
地毯上灑落一地白色藥片,偌大的空間只能聽到他有些重的呼吸。
秦業的藥己經沒有用了。
心臟陣陣收縮,她剛才的所有反應在腦海裡慢慢播放,像是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針狠狠扎進心臟。
放下手臂,視線餘光看到角落的一個箱子,緩緩坐起身,拿起來放到茶几上。
上次她討回去的情書和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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