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猛地一跳,要知道所有惹了阿墨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有些拿不準阿墨是為什麼不高興,想破頭也想不到。
【先生,女士,乘坐A34飛機的旅客請前往登機口檢票,飛機將十分鐘後起飛。】
“芷芷,我要走了,決賽的時候你來看我好不好。”安星河眼裡帶著一絲期待,他想要得到冠軍的時候有她在。
阮妙芷聽到安星河的邀請微微一愣,她之前沒想過出國去看星河的比賽。
她還沒看過星河打網球比賽,想到運動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少年,點頭。
“好,你決賽我一定去。”阮妙芷笑著答應,拿出昨天剛在精品店裡買的章魚燒掛件。
司墨聽到兩人對話眉頭擰緊,她要去參加安星河的決賽?
真礙眼。
薄唇緊繃,滿臉不耐。
“這個送你,是我精挑細選的哦。”阮妙芷把手裡的章魚燒晃了晃,雖然不貴,是她的心意。
“好可愛,我會帶著它殺進決賽。”安星河推著行李箱抬手晃了晃,走向綠色通道。
阮妙芷看著安星河白色運動服的背影,有些惆悵。
明明在一起上學,整的和異地戀一樣。
司墨看著這女人戀戀不捨的看著別人的背影,煩躁又從心臟深處湧出,側身聲音淡漠。
“別看了,人走遠了,走吧。”
司墨轉身往機場外走,不想再看到阮妙芷戀戀不捨的樣子,讓他從骨子裡有一種毀滅欲。
阮妙芷下意識跟上前兩步又停下腳步:“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看到司墨有些不耐的神色發怵,並不想和他過多接觸。
司墨停住腳步,側身看向站在原地的阮妙芷,眉心擰的更緊,伸手放在額頭,煩躁更重了一些。
她對安星河就輕聲細語,嬌聲嬌氣。
對他這麼冷淡,甚至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
壓了壓睫,看著到自己胸口的女孩,不耐的微微俯身,從骨子裡散發出危險壓迫感極強。
“你嫌棄我?”
阮妙芷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不過不想麻煩你。”
司墨猛地轉身,邁著長腿往外走,和這女人說話能氣死人。
不想麻煩他這句話出來胸口的怒火更旺盛了。
阮妙芷不知道他突然怎了,難不成男的每月也有心情不好的那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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