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恆剛說完就感覺有些不對,好像被什麼兇獸盯上一般,讓他忍不住打顫,想到祝茂勳給他透露過最近竹萱是因為這個女的而煩惱不堪,他忍下心中的恐懼。
費盡所有力氣抬頭看向司少,聲音有些虛弱:“司少,難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
司墨聽到腳下這垃圾說喜歡阮妙芷,眉尾微挑,面色沉冷,眸色泛寒,垂眸居高臨下,聲音輕蔑發冷:“當然有錯。”
程凜站在不遠處聽到司少的話有些訝然。
熟悉司少的他知道司少生氣了。
在這所學校很少見司少生氣,就連學校校董見了司少也是俯首做低, 就連上次林青背叛也沒有在司少心裡掀起多少波瀾。
他心裡有些隱秘的猜測司少可能對阮妙芷有點興趣。
但此時他覺得司少可能不單單的只是有點興趣這麼簡單,想到了突然提前去D國打錦標賽的安星河,他好像知道了一些隱秘不能說的秘密。
江策時聽到地上的螻蟻說喜歡一個人也有錯,笑了,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垃圾染指的憤怒,猛地從胸口湧起。
“呵,他廢什麼話?聯絡趙家送出國外,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江策時坐在沙發上翹著的二郎腿緩緩拿下來,聲音桀驁充滿侵略性。
趙子恆雙腿跪在地上,上半身因為剛才被揍的劇痛狼狽的趴在地上,臉上全是灰染著血液,地上己經有一小灘血跡。
聽到司少的話瞳孔驟縮,有些後悔做這些事,江少的話落到他的耳裡和催命符沒什麼兩樣。
極致的恐懼從心底爬上,如果去國外,落到江少手裡,他渾身汗毛己經豎起來。
想到之前有個人得罪江少,被家族流放到國外,最後聽說是被扔到水裡電死的,死相悽慘。
“司少,江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趙子恆口腔夾雜著血腥味,因為恐懼忘記身體的疼痛,快速往前爬了兩步求饒。
伸出沾染這汙血的手快要碰到司少的褲腳時候,背部一個巨力,踉蹌倒地,滿眼絕望。
他像是福至心靈:“我沒有喜歡阮妙芷,我沒有喜歡她,求你們放了我。”
司墨嗤笑一聲,抬眸看向程凜:“扔回趙家,告訴他們,同時得罪了司家和江家,有種。”
...............
阮妙芷穿著鵝黃吊帶裙,外面套了一個針織外套,迎著風在校園裡奔跑,圖書館距離教學樓最東側走路都要二十分鐘的路程。
跑到最東側的教學樓下的時候己經過去十分鐘,她按下電梯,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
喉嚨有鐵鏽味,髮絲被汗水黏在額前,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白裡透紅,說不出的好看。
她一個懶癌晚期,好多年都沒跑過步,跑這麼遠真的要老命了!
焦急等著電梯,結果電梯顯示一首停在頂樓,隨著時間流逝,她越來越焦急。
突然轉身放棄電梯往消防樓梯去。
“上輩子造孽,這輩子爬樓梯!”阮妙芷嗷了一聲,三魂去了氣魄,她該慶幸教學樓沒有三十層高嗎?
十五層教學樓爬上去也要老命了。
幸好,爬到教學樓頂的時候還有三分鐘,一手扶著腰一手猛地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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