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一條龍處理。
姚政看著手機整無語了,不光掛電話,還拉黑了。
想到上次宴會江少確實對阮妙芷和其他人不一樣。
除了祝小姐,他還從未見到過這種情況。
編輯了一段文字簡訊發了過去,過不過來隨她了。
收起手機,轉身推開包廂門,地上一灘血跡,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分不清死活,旁邊齊刷刷跪了十幾個人,很多個黃毛。
有的人手臂上還紋著左青龍右白虎,雙手抱頭看著他們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己經分不清死活樣子。
嚇尿了!
幾人瑟瑟發抖互相取暖,靠牆站了一排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全部臉色慘白的看著最中央的男人。
江策時左手關節上染上了血汙,指節懶散的夾著細長的香菸垂在身側,煙霧徐徐升起模糊了那張痞帥的面龐。
坐在沙發最中央的位置,腳底下踩著張總的腦袋翹著二郎腿,白色襯衫上下解開,深色西裝懶散隨意,脖子帶來一個金屬吊墜垂在鎖骨前。
“張總,你好膽子,Vanta的人?”江策時彈了彈菸灰,灰燼掉落在那個叫張總的眼皮上,讓他不由顫慄了下。
“江,江少,誤會,”被叫張總的人說著一顆牙從嘴裡蹦出來,說話有點漏風,被踩在腳底下絲毫不敢動作。
前段時間有個外國人給他了一筆錢,給了一份地址,讓他把這些地方都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也不過照做而己,對方給的錢太多了。
而且對方還提供一些毒品,他這段時間掙得盆滿缽滿,沒想到意外來的這麼快。
也沒想到江家比他想象中還要狂妄。
此時己經後悔到腸子都青了,身體現在一塊好肉都沒有,只祈禱江家把他扔出國的時候,Vanta看在合作國的面子上撈他一把。
讓他能活下去。
在角落的陸念念臉色慘白一片,她沒想到出來兼職一下竟然碰到這種事,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看著正中央血腥的一片,面如土色。
拿手機給芷芷發了條訊息,在發了個地址。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拉了起來,雷明誠把她往中間一推,把手機遞給江策時。
“老大,這女人剛用手機通知外面的人,我懷疑也是Vanta的人。”
陸念念魂都快嚇飛了,連忙擺手:“我不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給我朋友發個訊息。”
聲音顫顫巍巍,結結巴巴。
渾身有些癱軟,她沒想到出來兼職一趟就連命都要兼職出去!
就算有命,她也不想和地上那個不知道死活的人一樣被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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