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的透透的。
秦業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保持鎮定：“來給一個朋友看診。”
“什麼朋友？”司墨聲音冰冷，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秦業跟在他身側，聲音壓低：“司少，裡面……江少在裡面。”
司墨腳步一頓，側眸看向秦業，黑眸裡的壓迫感讓秦業後背發涼。
“她呢？”
秦業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
司墨下頜線繃緊，抬腳大步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凜冽的風，身後李特助和程凜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秦業站在原地，看著司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長長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完了，這天要塌。”
司墨走到房間門口，門虛掩著。
他抬手推開。
江策時靠在門框上，溼發半乾，凌亂地垂在眉骨上，白襯衫溼透貼著身體。
他抬眸和司墨對上，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眼裡卻沒有笑意。
“來了。”
司墨越過他，視線落在床上那道蜷縮的身影上。
阮妙芷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張臉，髮絲凌亂地黏在額角和脖頸上，唇瓣乾澀微白。呼吸平穩了一些，但眉頭緊鎖，似乎夢裡也不安穩。
床邊椅子上搭著一件溼透的白襯衫。
司墨瞳孔驟縮。
空氣像被瞬間抽乾。
他緩緩轉回視線，看向江策時，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碰她了？”
江策時沒有讓開，和他對視著，嘴角的散漫收了起來。
“我說沒碰，你信嗎？”
兩個身高相當、氣勢截然不同但同樣危險的男人在門口對峙，空氣被壓縮到幾乎凝固。
司墨身後的程凜和李特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驚濤駭浪。
司墨抬腳往前走了半步，江策時擋在他身前。
“讓開。”司墨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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