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被推開,祝嵐嵐穿著一件寶石藍的裙子,露出精緻鎖骨,清冷的氣質讓她在這有些骯髒的地方更加耀眼。
祝嵐嵐掃視了一眼周圍,知道策時又在處理一些雜事,這種事她不知道看過多少遍。
唇角扯了扯,提著長裙走了進來坐到江策時身旁,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這是怎麼了?”
江策時手撐著臉側,掃了祝嵐嵐一眼,被臭脾氣壓了壓:“沒什麼,處理幾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祝嵐嵐看了一眼地上分不清人樣的幾人有些反胃,她唯一不喜歡江策時的就是這一點,有時候出手太狠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江策時挑眉問,祝嵐嵐能精準來這裡肯定不是突然有想法來的。
祝嵐嵐笑了一聲,她就知道什麼都騙不過策時。
“姚政給我打電話說你心情不好,我來看看。”祝嵐嵐笑著說,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湊的更近一些。
“我回國後也就只有那天宴會見了,想見你一面真能約。”
“在忙什麼?”
江策時往後一靠,伸手示意讓雷明誠帶幾人出去,聲音自由散漫:“還能做什麼?陪祖宗。”
這兩天他剛從阮妙芷把項鍊甩他身上跟司墨離開中調整好情緒,結果昨日在學校天台那一幕讓他有些戾氣。
他不喜歡
不喜歡她的眼裡沒有自己的存在,會毫不猶豫的投入司墨的懷抱,哪怕他在那,那雙漂亮的杏眸也看不到自己。
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裡,阮妙芷和阿墨不知道接觸了多少次就煩躁。
捉住桌子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臉上表情有些鬱悶。
祝嵐嵐聽到江策時說陪祖宗有些錯愕,祖宗是誰?
她怎麼沒有聽說?
看著江策時有些鬱悶的神色,不由輕皺眉頭,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嗎?
“祖宗?”祝嵐嵐疑惑的喃喃。
有種心慌,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感覺。
江策時側頭看向祝嵐嵐,她也是女生,應該懂女生是怎麼想的。
“如果是你,你更喜歡我還是阿墨?”江策時星眸裡帶著一絲認真,看向祝嵐嵐問的聲音有些發輕。
他覺得那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釣著他,讓他吃味,讓他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否則那張照片誤發給誰不好,偏偏誤發給自己?
祝嵐嵐陡然聽到江策時這麼問,臉頰連著耳根有些泛紅,雖然這麼多年她一首用各種辦法讓自己在策時心底裡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喜歡這東西,先說出口的人總是輸的。
她一首在等江策時主動說,也想成為江策時心底裡的白月光,所以才在感情最好的那一年毫不猶豫的選擇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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