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放心吧。”
又說了幾句家常，阮妙芷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緩了幾秒，脫掉圍裙，才轉身走回去。
司墨己經吃完了。
碗乾乾淨淨的，連湯都沒剩。
阮妙芷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不是吧，這麼給面子？
司墨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她。
“味道一般。”
阮妙芷：……
行，收回剛才的感動。
“但是吃完了。”司墨站起身，拿起車鑰匙，“走吧，送你回學校。”
.....................
車在學校門口停下。
阮妙芷推開車門剛要下去，視線頓住了。
校門旁邊的樹蔭下，站著兩個人。
男的她見過，盛元，之前在校門口遇到過。
此時鬍子拉碴，眼下一片青黑，整個人像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眼睛通紅，死死攥著盛竹萱的手腕。
“姐，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告訴爸媽我把錢藏在哪的？”
盛竹萱掙了兩下沒掙開，臉色有些難看，聲音壓得很低：“你先鬆開，這麼多人看著。”
“你先回答我！”盛元聲音嘶啞，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爆發的火山，“公司倒了！一百萬的對賭協議，我湊了那麼久，差最後一步！你非要毀了我是不是？！”
“你就這麼看不得我好？我好不容易從泥潭裡爬出來，你一腳把我踹回去，很開心？”
盛竹萱眼神閃了閃，餘光掃到旁邊的阮妙芷和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表情瞬間變了。
她用力甩開盛元的手，聲音放柔，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和心疼：“小元，你怎麼能這麼想姐姐？你是我弟弟，我怎麼會不想你好？”
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那筆錢太多了，你太小了，拿著不安全。姐姐也是好心。”
盛元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笑聲裡全是絕望和疲憊。
然後他抬手，一把把盛竹萱推倒在地。
“有時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人。”
盛元站在那，雙手垂在身側，肩膀塌下去，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還是你們養的血包。”
“別的家庭重男輕女，我不求了。重女輕男我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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