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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她的烘焙課多了一份額外的作業。每次課她都會多帶幾份成品，分給前臺，分給其他老師，分給等孩子的家長。
蔓越莓曲奇，抹茶慕斯，桂花糕.....
她不刻意送他，擺在休息區，只在剛剛好的範圍內能讓他聽見其他人對她的讚許：“菲菲老師你的手藝也太棒了！“
——這就夠了。
為了和你握手，我可以握遍所有人的手。
有一次他無意中嚐了一塊桂花糕。嚼了兩下，眉頭微微鬆開。
她看見了，下次多帶了幾份。
她又開始舉重若輕地調整自己妝容和服化。
素色連衣裙，珍珠耳釘。淡妝，眉眼清透乾淨。
有一次照鏡子，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繼續把口紅塗完。裸色的，不張揚。
那天下課，孫菲菲在停車場一瘸一拐地挪到電梯口，高跟鞋的細跟卡進了排水溝的縫隙，她拔了幾下沒拔出來。
江佑年從後面走過來，她抬起頭，咬著下唇，有些不好意思：“江總，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嗎？”
他蹲下來，幫她把鞋跟拔出來。她道謝，站首時又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感覺到他掌心的微妙觸感，只停了一秒，便鬆開了。
她痛苦而龜速地移到自己車旁，江佑年問：“還能開車嗎？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就是腳崴了，沒大礙。回去休息一下就行，我家離這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我能忍住。”
後來江佑年還是開著她的車子把她送回了家。
那天沒有發生什麼，但是她很滿足。
後來她從念念嘴裡聽說顧遙出差了。念念想吃的芒果班戟，是她上次烘焙課教的。
她給江佑年發了條訊息：江總，正好在附近辦事，順路給念念帶了點甜點，她上次說想吃，想上來看看她。
他說念念還沒放學，家裡沒人。她說沒關係，我在樓下等。
她站在樓下，七月的太陽毒辣辣地潑下來。
過了一會江佑年來了，他說天太熱了去家裡等吧。她跟他進了電梯，他按下樓層。
門開了。
顧遙剛從廚房出來，六目相對。
她沉默了幾秒，微笑道：“顧姐，剛好經過，順路看看念念。給她帶了芒果班戟，上次答應她的。”
沒有解釋，也沒有慌亂。她只是收回手，輕輕笑了笑：“那我改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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