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風透過老舊的窗戶縫隙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刮在臉上又冷又幹澀。
林晚是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孩童哭聲給猛地驚醒的。
腦袋昏沉得像是被重物狠狠砸過,太陽穴突突首跳,渾身痠軟無力,喉嚨幹得快要冒煙,耳邊那道小小的哭聲,軟糯又嘶啞,聽得人心尖一陣陣發緊。
她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是斑駁發黃的牆壁,簡陋老舊的老式傢俱,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潮溼的黴味,陌生又壓抑。
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明明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中醫館裡加班整理食療藥方,連續熬了兩個大夜,趴在桌子上閉眼休息的瞬間,怎麼一睜眼就換了地方?
混亂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猛地湧入腦海,瘋狂鑽進她的意識裡。
林晚瞬間瞳孔驟縮,腦子一片空白。
她竟然穿書了!
穿進了她昨天睡前隨手翻看的一本狗血家庭寶媽文裡,成了書中同名同姓的炮灰原配林晚。
原主的命苦得不能再苦。
嫁給男主三年,日子過得一地雞毛,丈夫冷漠寡言,常年對她不聞不問,形同陌路,妥妥的喪偶式育兒。
最讓人心疼的是她三歲的兒子小糰子,從小體質虛弱,先天不足,三天兩頭感冒發燒,藥從來沒有斷過,反反覆覆高燒不退,小小年紀就被病痛折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常年蠟黃蒼白。
原主本身性格懦弱自卑,不會照顧孩子,也不懂養生調理,只會孩子一生病就慌忙喂藥、跑醫院。
久而久之,孩子脾胃越養越差,抵抗力越來越低,身邊的婆家親戚、鄰居更是指指點點,都說她連個孩子都帶不好,不配當媽。
丈夫對她更是越發冷淡,回家從不說話,兩個人同在一個屋簷下,卻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原著裡,原主長期抑鬱焦慮,照顧孩子心力交瘁,最後積勞成疾,加上長期情緒壓抑,早早垮掉了身體,就連可憐的小糰子,最後也因為常年用藥、體質虧空,落下了一輩子的病根。
而她這個炮灰寶媽,後半輩子更是悽慘悲涼,無人心疼,無人依靠。
想到這裡,林晚的心猛地一揪,一股酸澀和心疼瞬間湧上心頭。
同為母親,她根本沒辦法想象,看著自己的孩子日日被病痛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還要承受身邊人的冷眼和指責,是多麼絕望的一件事。
“嗚嗚……媽媽……難受……頭頭疼……”
稚嫩委屈的哭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林晚的思緒。
她立刻轉頭看向身側的小床鋪。
小小的一團縮在被子裡,小臉燒得通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小嘴巴無意識地抿著,呼吸又急又粗,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整個人蔫蔫的,虛弱得讓人心疼。
這就是三歲的小糰子,她現在的兒子。
林晚心頭一緊,連忙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伸手輕輕撫上孩子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瞬間從指尖傳來,燙得她心裡咯噔一下。
發高燒了,而且溫度絕對不低。
。差越來越神人個整,水下不喝,飯下不吃,損重嚴胃脾子孩,不了吃藥西,覆覆反反,來起燒又刻立過一效藥,會一退就藥燒退了吃,了天兩燒發覆反經己次這子糰小,裡憶記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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