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們查什麼？”
“查……查你。”黑衣人看了蕭寂珩一眼，“查你的身份、背景、還有你和這位女士的關係。還有……”
他頓了頓，看了看林晚晴。
“還有什麼？”蕭寂珩追問。
“還有……這位女士的孩子。”黑衣人咬牙道，“老闆讓我們查清楚，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還說……如果有機會，就把孩子帶回去，他出一千萬。”
一千萬？
林晚晴的臉色，沉了下來。
花一千萬，就為了查團團的身世，甚至想把孩子帶走？
這個王老闆，到底是什麼人？
“他還說什麼了？”蕭寂珩問。
“沒……沒了。”黑衣人搖搖頭，“就這些。我們也是拿錢辦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蕭寂珩看著他，眼神銳利，像是要把他看穿。
黑衣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敢再說謊。
“真的！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連忙道，“我們就是普通的私家偵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真的不知道僱主是誰！”
蕭寂珩沉默了幾秒，收回了目光。
“他說的是實話。”他對林晚晴道，“沒撒謊。”
林晚晴皺著眉，心裡疑團重重。
王老闆？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查蕭寂珩，還要查團團的身世？
“會不會……是天界的人？”她壓低聲音問蕭寂珩，“天罡衛在凡間的爪牙？”
“不像。”蕭寂珩搖搖頭，“如果是天罡衛的人，不會用這麼低階的手段。
而且，他們要查的話，直接動手就行了，沒必要花錢僱私家偵探。”
也對。天罡衛的人，個個心高氣傲，怎麼可能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那會是誰？”林晚晴疑惑，“凡間還有其他修真者？”
“有可能。”蕭寂珩點點頭，“凡間隱藏的修真家族和勢力，其實不少。只是平時很低調，不為人知罷了。”
修真家族？
林晚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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