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疲憊，是林晚晴刻在骨子裡的熟悉。
是母親蘇婉清。
“媽……”林晚晴的聲音微微顫抖，這麼多年的思念、擔憂、委屈，在聽到母親聲音的這一刻，全都湧上心頭。
團團仰起小臉，好奇地看著林晚晴：“媽媽，是誰呀？”
“是外婆。”林晚晴摸了摸孩子的頭，對著電話說，“媽，你在哪裡？這些年你還好嗎？張蘭一直在找你，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晚晴，別擔心。”
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一直在暗中看著你，看著團團長大。
你們都好好的，媽媽就放心了。”
陸景琛站在一旁，聽到蘇婉清的聲音，神色微動。
他沒有打擾母女通話，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張蘭的人追上來。
蘇韻和周老先生也識趣地保持沉默，給母女倆留出空間。
“媽，你剛才說……團團的身世，是什麼意思？”林晚晴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蘇婉清的聲音變得凝重：“晚晴，有些事，媽媽一直沒告訴你，是怕你承受不住。
但現在，張蘭已經找到回春堂，團團又觸發了秦家機關鎖，再瞞下去，對你和孩子都不公平。”
林晚晴的心提了起來。
“團團的父親……不是許景明，對不對？”她輕聲問。
這個問題，她在心裡藏了很久。
從許景明對團團的態度，到張蘭對孩子的漠不關心，再到團團展現出的藥膳天賦，太多細節讓她產生懷疑。
“不是。”蘇婉清的回答很乾脆，“許景明只是你名義上的丈夫，團團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確認的這一刻，林晚晴還是鬆了一口氣。
團團不是許景明的孩子，那撫養權官司，許家就更沒有資格爭了。
“那團團的父親是誰？”
蘇婉清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晚晴，你還記得秦叔叔嗎？秦伯伯的兒子，秦浩然。”
林晚晴一愣。
秦浩然？
她有點印象，小時候母親偶爾會提起，說秦家有個哥哥，比她大幾歲，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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