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苦難者絞殺原則嗎?”霍囂玉變得健談起來。
“我不知道。”沈容非忽然又看不懂霍囂玉了。
“幸福的人應該和任何試圖讓她變得不幸的阻礙搏擊,那麼深陷苦難的人就應該絞殺任何試圖讓她深陷苦難的東西。”
霍囂玉頓了一下:“要麼絞殺別人,要麼絞殺自己,這就是苦難者絞殺原則。”
沈容非抿了抿唇:“這不就是讓人無差別攻擊嗎?”
“沒素質的人才會無差別攻擊。”霍囂玉說。
“你的意思是你還是很有素質地在殺人?”沈容非看著全身上下幾乎完全被鮮血覆蓋的霍囂玉。
“是的,我是一個很有素質的人類,我從不說髒話,也從不殺無辜的人。”霍囂玉回答。
沈容非不想被霍囂玉的邏輯繞進去,她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所以你到底想幹嘛呢?”
“殺犯了錯的人,我需要她們的心臟。”霍囂玉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不過,如果我一直這樣殺人的話,一定會引發社會恐慌的吧,所以我找你們是想找一個折中的方案。”
霍囂玉體貼地說:“畢竟我是一個很有素質的人。”
沈容非徹底被霍囂玉的邏輯給震懾了,不只是她,她旁邊的男刑警,外面觀察的警員,全部震撼地看著霍囂玉。
“你找我們就是想讓你殺人的行為變得更加合理化?”沈容非頭疼得突突地跳。
“不是更加合理化,你們不是也想利用我製造輿論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霍囂玉耐心地說。
“你太隨心所欲了,官方不是你想得這麼自由的,我們每一個決策都經過了無數人的裁定。”
沈容非試圖和霍囂玉講道理。
霍囂玉也和沈容非講道理:“你們自由不自由和我並沒有關係,因為我現在已經自由了。
我現在幾乎沒有家人,也沒有工作。
我做什麼事,說什麼話,到哪裡去都是隨心所欲,大概唯一能夠在一個地方長久地留住的辦法,就是讓我上班。”
“不過現在,我連我唯一的工作也丟掉了,”霍囂玉有些無奈,“我準備明天去找一個新工作。”
“所以你覺得你明天就可以離開警察局?”男刑警難以置信地問。
所有玩家,只要是被官方抓住的,就沒有可以離開的。
官方自己的玩家是個S級天賦者,她一個人就相當於一個軍隊的戰鬥力。
霍囂玉究竟有多狂妄才會覺得自己能在這樣的人手下“越獄”?
“我想說什麼話就可以說什麼話,我想到哪裡去我就可以到哪裡去。”霍囂玉的語氣依舊平靜。
男刑警看她不是在開玩笑,也沒有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