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世界的話，還是用真名比較好。”霍囂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鏡花水月”。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霍囂玉的這個問題。
喬熠嚥了下口水，試圖把霍囂玉護至身前，高手過招，要是不小心傷害到她這個低手，就不好了。
“以多欺少的話，法典是會懲罰你們的。”霍囂玉彎了一下眼睛。
從“鏡花水月”和“皮球肖”進入這間出租屋開始，霍囂玉一次眼睛都沒有眨過。
“這不還有個人嗎？”“鏡花水月”指了一下喬熠。
“她沒有天賦。”霍囂玉說。
“法典會管她有沒有天賦嗎？”“皮球肖”發出的靈魂質疑。
霍囂玉沒有回答，她拔出清理者小隊的切刀，隨手在掌心轉了一下。
“鏡花水月”眯了下眼睛，下一秒她便像聖母瑪利亞那樣抬起雙手，嘴裡振振有詞地開始唸咒。
但只要仔細聽，就能聽見一堆用美聲脫口而出的髒話。
比如“你爹了個頭的傻根東西，有個雞毛的資格聽老孃施法”。
喬熠：......
“皮球肖”很顯然已經習慣了“鏡花水月”這個技能。
他不僅一絲笑意都沒有露出來，還能驅使自己的藤蔓編製成一把劍的模樣，被他拿在手上。
霍囂玉安靜地看著她們表演，甚至她還能抽空朝喬熠抬抬下巴，示意喬熠學學這兩個人是怎麼使用技能的。
喬熠有些尷尬。
人都還沒死呢，霍囂玉就急著讓她偷學了，一點也不尊重別人。
就在“鏡花水月”的施法技能讀條讀到最後一秒的時候，“皮球肖”終於開始動了。
他一劍刺向霍囂玉的後背。
霍囂玉頭都沒轉，反手360°把“皮球肖”的藤蔓劍給削成兩半。
“皮球肖”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霍囂玉便一刀切斷了他脖頸處的動脈。
“咳咳咳......”“皮球肖”捂住脖頸，難以置信地後退幾步。
在來之前，他和“鏡花水月”做過完美的計劃，兩個人還練習了四五個小時，結果在霍囂玉面前一分鐘都沒撐住？！
“她倆的技能不好，讀條太慢，太弱。”霍囂玉絲毫沒有被“鏡花水月”的法術技能影響。
她平靜地朝“鏡花水月”走過去，一刀把鏡花水月的頭直接砍了下來。
“鏡花水月”也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已經人首分離地倒下了。
“皮球肖”還在噴血，他還沒死，他只能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霍囂玉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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