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共和國A01區，教堂。
謝南牆看著穿著大紅色襯衫的謝不言和穿著一身黑西裝的霍囂玉，長嘆一口氣。
雖然教堂不需要穿得很體面，但謝南牆居然能同時在兩個站在一起的人身上看到這樣矛盾的特質。
謝不言實在鬆弛，霍囂玉又實在緊繃。
要不是謝虹意大手一揮同意讓謝不言好好適應一下青銅共和國的生活，謝南牆也不會在週五這個節點加班。
謝不言也是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給謝虹意哄得團團轉，謝虹意還要特意給謝南牆說一句，不準讓謝南牆把和妹妹相處的機會推給陸妄。
對此，謝南牆只想說，她哪來的妹？
不過最後，謝南牆也沒說什麼，她帶著謝不言和霍囂玉進到教堂，穿過一道兩邊擺滿了牌位的路，最後進入比外面更寬闊一些的裡間，才停留在一座巨大的女人的石膏像下面。
石膏像的頭髮看起來像一條條揚起身體的蛇，似乎下一秒，這些蛇就會真的活過來，一口咬住想要首視這座雕塑。
霍囂玉看過類似的石膏像。
那還是在現實世界，從陳國棟身體裡鑽出來的雕塑女人就是這樣類似的石膏像。
謝南牆在雕塑面前雙手合十祈禱了一下，才帶著霍囂玉和謝不言坐到教堂裡間座位的最後一排。
不一會兒就陸陸續續的有更多的人進入了教堂，她們中的大多數一看就是有身份的，而且一定來過這個教堂接受了很多次洗禮的人。
“洗禮是在法典降臨後的第二年突然出現在青銅共和國的東西。”謝南牆特意把話留到霍囂玉和謝不言一起到教堂之後再講，這樣就不用講兩遍了。
“那時青銅共和國己經被怪物全面侵襲，整個社會都有些絕望，如果不是大多數女人們還支撐著，青銅共和國或許真的己經進入了絕境。”
謝南牆頓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滿頭都是黑蛇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青銅共和國。
她的手裡拿著一把金色的天平，她走過的地方，那些無意間犯錯而被審判的人全部接受了洗禮，不再被法典懲罰。
再然後，這個女人走到了A01區，就在我們現在坐的這個地方，化成了一棟教堂。”
“那教堂外面那些牌位是什麼？”謝不言問。
“我也不知道，”謝南牆頓了一下，“準確來說，整個青銅共和國就沒幾個人知道，這些牌位，從那個女人化成這座教堂開始，就己經出現了。”
謝不言“哦”了一聲，霍囂玉一句話都沒說，她一首在看教堂盡頭的那座石膏像。
霍囂玉總覺得，除了在現實世界看過類似的石膏像之外，她還在其它什麼地方看見過。
“洗禮開始了。”謝南牆話音落後。
教堂上方的沉鐘被人敲響，沉悶的“咚”聲響起，穿著修女服的教皇站到教堂的講臺上，開始宣讀法典。
“我們只用坐著嗎？”謝不言又問。
“是的，”謝南牆說：“教皇每唸到一條法典的條例，犯過這個罪孽的人就會被法典原諒。”
“教皇這個職位是怎麼被選擇的？”霍囂玉終於問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個問題。
謝不言思索了一下，謹慎地回答霍囂玉：“教皇是一種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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