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西歲的裘央和很多同齡人都不太一樣,她的性格沉穩,情緒穩定。
在大多數同齡人都在追求愛情,嘗試結昏生育的年紀,她只有一個目標:她要往上爬。
裘央的家庭給了她很大的助力,她自認為自己是幸運的,她的媽媽,她的爸爸都很愛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缺過她東西。
但同樣和裘央進入了這樣的職場的哥哥,卻能和她獲得截然不同的待遇,和更加輕鬆的晉升機會,這讓裘央很是不甘。
不過裘央的哥哥也對她很好,以至於裘央有時候都會想,是不是因為她太敏感了,女性在職場本來就比男性難一些。
裘央總是想著,會有改變的,會有人來的,一切都會朝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現在的裘央忽然想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女性在職場的處境總是比男性更難?
在她回過神之前,她己經使用了她的技能。
一根長鞭被她緊緊握在掌心,她看著面前的老男人那副可笑的嘴臉,揚起手中的長鞭。
“啪!”
一聲巨響在辦公室裡炸開,裘央平靜地看著男人臉上裂開的,一長道皮開肉綻的口子。
男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臉,他抬頭,憤恨地看向裘央,“你敢打我?!”
裘央上前一步,“我就打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上面其他人不會放過你的!!!”男人還想威脅裘央。
裘央卻冷笑一聲:“那他們最後祈禱,他們的天賦和技能比我強大,否則,我一定抽死他們。”
就在裘央話音落後的下一秒, 她再次揚起長鞭,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狠狠打向他的身體。
黑羽嵐就在旁邊看著,老實說,她也想殺這個老男人很久了。
她本來想設局,讓上面的人不得不給她一些權力。
但現在她覺得沒有必要用這麼溫和的方式請求那些人給她權力。
她己經有天賦了,首接搶難道不行嗎?
黑羽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她最愛吃的薄荷口味的口香糖,又從手機聯絡人裡找到謝不言的電話。
在接通謝不言的電話的那一瞬間,裘央也徹底殺死了這個敢對她大言不慚的老男人。
“你好,黑羽嵐。”
謝不言一秒也沒有停頓地說:“我現在在玩家管理協會總部給我的辦公室裡,你想說什麼當面來找我,我現在的時間非常緊急。”
“時間緊急?難道出什麼事了?”黑羽嵐疑惑道。
“不,”謝不言平靜地說:“我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讓現在的玩家管理協會被自己出臺的政策反噬,不然的話,我最好的朋友就會輸掉她的賭約。”
“這個賭約比整個H國的生死存亡都重要嗎?”黑羽嵐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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