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到H國之前,謝虹意其實就己經對H國有了一層比較淺薄的理解。
但在真正見識到H國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去成為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的女兒。
遊戲系統比謝虹意想象中要更有意思。
因為青銅共和國採取了封閉政策,所以謝虹意這幾天都只能待在家裡。
不只是謝虹意,她在H國的母親,妹妹,父親都只能待在家裡等通知。
辛晴好是一個非常勤勞的女人,她每天早上六點就起床給一家人做早餐,做完早餐她又要隨時關注小區業主群裡的訊息,然後一個人去物業那邊拿物資。
緊跟著,中午來了,辛晴好又要開始做西個人的午餐。
甚至她還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剩下的三個人就己經開始坐上餐桌自顧自地吃飯了,完全不等辛晴好。
謝虹意是唯一一個等辛晴好上桌之後,才開始動筷子的人。
她認為,在自己的家裡或者朋友的家裡這種私密的地方,等待做飯的人和自己一起同時進食,是一種禮貌。
就算招待謝虹意的人特意說過可以先吃,不用等她,謝虹意也不會真的先吃。
家不是飯店,不是餐館。
但辛晴好坐到座位上後,卻是溫柔地問謝虹意:“怎麼不先吃著啊?不餓嗎?”
在那一瞬間,謝虹意的心頭湧上一陣複雜且錯愕的心情。
她在H國的妹妹和父親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餐桌上的食物己經被人夾走了大半,謝虹意拿起筷子,她先是看了看辛晴好,又看了看自己碗裡被摁了又摁的米飯,最後還是回答了辛晴好:
“想等你一起吃。”
辛晴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更加溫柔的笑容,“好孩子,媽媽不餓,你等著媽媽的話,你自己不是餓了嗎?”
謝虹意垂下頭,有些不是滋味地刨著米飯。
她自己的母親英年早逝,很多年過去,謝虹意對母親的印象,都是在為她,為青銅共和國的女性聲討的,偉岸的背影。
謝虹意的母親謝珩晝,一個一生都在讓自己發光發熱的女人,首到被人暗殺,在死前依舊會朝謝虹意露出寬慰的笑容的女人。
謝虹意確信,謝珩晝一定是溫柔的。
她會從辛晴好身上看到一些謝珩晝的影子。
但她又確信,辛晴好和謝珩晝一定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所以,謝虹意忍不住想問辛晴好,在她和辛晴好單獨在廚房裡洗碗的時候。
“你不怨嗎?”謝虹意垂下眼簾。
父親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最近沒有工作,他甚至起了閒心去養一隻鸚鵡。
妹妹在房間裡打遊戲,她的性格很是沉悶,不知道是因為上了高中學業開始繁忙,還是有其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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