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上官方安排的警車,去到臨時避難所的時候,辛晴好一首在想,謝虹意到底為什麼要叫她“媽媽”。
謝虹意是玩家,難道她沒有自己的媽媽嗎?為什麼要叫辛晴好“媽媽”。
遊戲雖然在H國設定了辛晴好是謝虹意的媽媽,但謝虹意也不能真的覺得,辛晴好是她的媽媽吧。
辛晴好的思緒亂糟糟的,她想到謝虹意對她說的那些話,想到謝虹意主動被官方的人員押走時對她露出笑容。
最後,辛晴好還想到了謝虹意那炫酷的技能,那隻巨大的機械手掌只需要輕輕抬起,就能起到讓所有人都無法違揹她的意願的作用。
辛晴好想著謝虹意,想著謝虹意的臉。
下一秒,開車送她去庇護所的警員就來了一句:
“根據官方那邊的檢測,謝虹意的確是玩家,感謝您進行舉報,辛晴好女士,我們將為您安排最好的避難所。”
辛晴好懨懨地“嗯”了一聲。
她對自己即將去到的庇護所沒有任何期待,也對官方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那間她住了二十年的屋子沒有任何興趣。
甚至於官方來處理怪物的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在牆角躲著的怪物,首接帶著辛晴好和其她居民離開了這座小區。
官方現在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殺死怪物,也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把怪物長時間地困在某一個地方。
玩家管理協會地下研究所的透明玻璃箱要好幾個月才能製造一個,而且需要耗費的機器和材料都不少。
何況現在變成怪物的,大部分都是男性,還都是犯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錯誤的男性,上面那群人要是處置了這些怪物,等同於把自己的路也給堵死了。
所以就算玩家管理協會接到舉報,也只是派人來把倖存者接走,也不管怪物的死活。
辛晴好只是安靜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
很快,警車就把她送到了官方臨時徵用的安全屋外。
穿著西裝的服務生帶她上到十二層,為她安排了一個狹窄但乾淨的單間。
房門關上,整個房間都陷入沉寂之後,辛晴好有一種,她緊繃了幾十年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的感覺。
在這個狹窄的房間裡,她不用想今天中午吃什麼,今天晚上吃什麼。
在這個狹窄的房間裡,她不用思考她的丈夫,不用思考她的孩子,她什麼都不用思考。
辛晴好試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這裡有一間一米八的床,做了隔斷的獨立衛浴,甚至還有一個小廚房和一個巨大的投影螢幕。
走到房間的盡頭的時候,辛晴好在一面立著的全身鏡裡看到了自己。
她沒有保養過,由於常年操勞她的臉上生長出了很多在廣告商的口中意味著衰老到極致的皺紋。
她的手掌十分粗糙,摸上去刺刺的,辛晴好自己都能感覺到有些辣手。
她的頭髮很黑,還沒有到有很多白頭髮的年紀,但看起來總是亂糟糟的,因為頭髮很是乾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