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泰大步往外走,關叔著急忙慌喊著備車。
他上了車,怒氣許久未消。
“去鍾家。”
許鍾兩家不僅是姻親,更有商業上的合作,暫時還不能決裂。
他一進門,許書蘭慌忙迎上來。
“爹地!”
許鴻泰冷冷瞥了她一眼,“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許書蘭拿著帕子,掩著唇嚶嚶哭了起來。
“爹地,報紙都是亂寫的,我是子謙的長輩,我怎麼可能......”
“誰不知道報紙亂寫?我是說你們不小心,就算心中坦蕩,也該注意身份,別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許書蘭暗暗鬆口氣,不管許鴻泰信不信她,他的態度擺在這裡。
有他出面,鍾振華那裡就不是問題。
她低頭拭淚,自責道:“是我太不小心了,可我也是因為擔心振華的身體,沒想到會被拍。”
她心裡恨極了,鍾雪玲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進鍾家門十幾年,連孩子都沒要,都沒能把鍾雪玲的心捂熱。
既然如此,往後就叫鍾雪玲好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惡毒後媽。
許鴻泰看向鍾振華,從昨晚折騰到現在,他的臉色差極了。
“振華,我們去書房聊。”
鍾振華虛弱一笑,自然沒有不應的。
許書蘭已經把事情和他解釋清楚,就算許鴻泰不來,他也不會怪罪。
都是一場誤會,許書蘭和他同床共枕十幾年,他還能不清楚她的為人嗎?
許鴻泰卻不是要跟他解釋什麼,而是說起鍾雪玲。
“書蘭跟你結婚這麼多年,她對這孩子也算是掏心掏肺,為了她,也為了你,她自願去結紮,連孩子都不要。”
“可她總歸是我女兒,她受了委屈,沒人比我更心疼,這次你總該拿出態度來,別讓書蘭寒了心。”
鍾振華羞愧不已,“岳父,是我教女無方,讓書蘭受委屈了。”
許鴻泰擺擺手,“我不是要追究孩子的過錯,雪玲年紀小,好好教就是了,我只是怕你不知道書蘭委屈。”
“我知道的!這些年她對我,對我這個家盡心盡力,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鍾振華連忙表態。
他心裡疲憊不堪,從鍾子謙,再到許書蘭,他實在不明白鍾雪玲究竟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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