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泰若有所思,“這只是原因之一,說明還有其他原因。”
“當然有啦,我們公司的集裝箱技術已經落後啦,看看人家美國的,阿爺你都要跟上潮流才對嘛。”
“當然啦,這些都只是小動作,如果阿爺真是要發展,最好想辦法拿下一個獨立的貨櫃碼頭,要搞就搞大的!”
許鴻泰心裡吃驚,面上卻不顯,反而嗤笑一聲。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要獨立運營一個貨櫃碼頭,我起碼要投入20個億啊!”
許聿:“不捨得投資,你問我這些幹嘛。”
多餘說這麼多話,她轉身就走。
“阿爺記得把錢轉給我。”
許鴻泰一哼,“少不了你的!”
雖然嘴上不贊同,但他還是細細深思起來。
其實許聿的話,與他內心深處的想法契合得不可思議。
這個念頭懸在心頭已然許久,但他遲遲沒下定決心,力排眾議落實這個專案。
許聿還不知道,她寥寥幾句話,冥冥中推動著中和往前邁了一大步。
次日,許鴻泰轉的錢已經到賬。
許聿給警署去了電話,撤回了對陸維寅的控訴,表示已經和解。
常警司有些驚訝,卻沒說什麼,只讓人將陸維寅釋放。
在裡面關了一晚上的陸維寅依舊囂張,鼻孔朝天,大步走出警署。
他有恃無恐,壓根沒怕過,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不敢關自己太久。
陸維寅滿心以為陸家會有人來接他,不料警署門口空空如也。
他不悅地沉下臉,正猶豫著要不要折返回去打個電話,卻聽見——
“勁爆啊,你們看報紙沒啊?”
“什麼報紙?”
“當然是新音啦!”
“昨天才報案,今日就發報紙啦?效率好高啊!”
陸維寅陰著一張臉走過去,正要開口,又聽那幾人繼續聊了起來。
“你們看這個,《一個女人玩曬陸家兩兄弟:大佬同弟婦偷情廿年,生仔都系大伯種》!”
“哇,這麼說來,陸家大少爺其實是他大伯的親生仔?”
“這報紙上都寫了,陸二太太原先是同陸國義談的戀愛,最後大著肚子嫁給了陸國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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