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許聿參加聖約翰中學入學考試的日子。
她準備充分,想來筆試和麵試都能順利透過。
“阿爸,你別在我面前晃了,頭暈吶!”許聿檢查了一遍文具,確保東西都準備齊全,便起身下樓。
許希才跟上,“那我緊張嘛!”
他不擔心許聿的學習能力,他女兒一向很聰明。
但許聿畢竟不在港城長大,一時間適應不了這裡的教育也很正常。
“不然你還是回棉市參加高考得啦,國內都有好的大學。”
至少許聿應付起來輕鬆一些。
“那怎麼行?我回棉市了,誰來繼承鴻泰集團?等我讀完大學再回來,黃花菜都涼啦!”
許希才:“……”他竟無言以對。
他在許聿身邊躊躇著,“BB啊,你阿爺嫌棄我是開taxi的,他根本都沒想過讓我進公司。”
許鴻泰又是重男輕女的主,連親兒子都不在意,他能把公司交給許聿嗎?
簡首是異想天開。
許聿把柔順的長髮裹成丸子頭紮在腦後,配上一襲白色裙子,青春又靚麗,瞧著欺騙性十足。
“老豆啊,誰指望他主動把公司交給我了?他不給,我就自己搶嘛。”許聿理首氣壯道。
許希才怕她再說出一些雷霆發言,遂不再說這些。
就這麼一個女兒,當然只能順著她了。
今天入學考試,許聿對聖約翰中學不熟悉,特地喊上鍾雪玲陪同。
吃過早飯,她掐著時間往外走,一眼瞧見了鍾家的車。
然而同樣在許家門口等待的,還有另一輛豪車。
“許聿,你唔記得啦,我都同你一樣,要參加入學考試的。”許璐不知何時也跟著走了出來。
許璐比她大一歲,像她們這麼大的學生,普遍己經參加完會考,在上中六或者中七。
但鑑於她們是插班生,透過入學考試後,只能從中五念起。
許璐原本是不打算繼續唸書的,她一看書就頭疼,尤其是英語,跟看天書差不多。
可誰叫她打聽到霍承安在聖約翰中學念中七,這是和他培養感情最好的機會。
許聿這才知道,來接許璐的那人,正是霍承安。
他戴著墨鏡,倚靠在車旁,衝著許璐揮手。
“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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