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齊錄的那些錄影，她都看了。
看著他是怎麼殘忍地對coco和團團下手，看著他面上浮現扭曲的快感。
如今站在他身旁，周佳欣彷彿還能聞到他手中的血腥味。
周修齊伸手要攬過她的肩膀，被周佳欣擋開。
他笑容一僵，“佳欣，你今日是怎麼回事？”
周佳欣說：“沒什麼，就是有些噁心。”
周修齊眯起眼打量她，“你很不對勁。”
許畫琳忙道：“佳欣，是不是因為我剛才同你說的那些話？你如果不愛聽，就不要放在心上，我同你講聲對唔住啦。”
周佳欣目光落在周修齊的那雙手上，乾淨，修長，指甲是精心修剪過的。
“你還記唔記得coco？我這幾天總是想起它們。”
王玉萍：“佳欣，這個時候，就不要提這些不開心的事。”
周佳欣低笑，“訂婚是開心的，coco同團團的死是不開心的。”
她看著周修齊問：“因為知道會令我不開心，所以才這樣做嗎？”
“你究竟在說什麼，佳欣？如果你神志不清，現在就回家休息，不要在這裡搗亂。”周修齊隱忍道。
周佳欣搖搖頭，“沒什麼，繼續啦，不要讓我破壞了你們的大喜日子。”
賓客入場，隨著服務員的動作，每一個位置都多了一份報紙。
“真是新奇啊，訂婚宴還送報紙？伴手禮啊？”
“什麼伴手禮，是新音的報紙。”
“新音？”
“這你都唔知？最近好火爆的。”
“《周家少爺“收藏”大曝光：虐殺堂妹寵物拍片留念，冷血行徑令人髮指》！”
“哇，這照片上的不就是——”
今天的新郎官！
這是從錄影中擷取的照片，不算特別清晰，但能清楚看到周修齊猙獰血腥的面孔。
僅僅是一張照片，都讓人看了背脊發寒。
這和他們平時看見的周修齊，真的是同一人嗎？
報紙在賓客席中流傳，竊竊私語嗡嗡作響，像沉寂的湖面驟然翻起了浪花。
這樣明顯的異樣，自然落入周世榮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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