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算牛島到了後排，你們也不能完全放下心來，不要輕鬆過頭了，”寒山快速地重複了一遍，“淺見監督是這樣說的。”
換淺見監督本人在這裡說，本間絕對要接上一句“這還用說，我當然時時刻刻都會謹慎行事”，但現在這句話由寒山無崎轉達，周圍溫度瞬間就降了幾度，望著面無表情的後輩，眾人紛紛擺出自認為最沉穩的姿勢出聲答應。
第69章 純粹
牛島若利站在六號位上，腦海裡閃回和監督的對話。
“今天的得分效率有點低，東京選拔在慢慢適應你的扣球節奏，好幾個球都被攔住了，我們計程車氣也有點低落，這樣下去不行。”
“這一局必須贏下來，不然就沒有第三局了。”
“牛島，你……”
“我可以，”牛島若利打斷監督的話，他眼神堅定，“交給我扣。”
監督愣了一下，隨即欣慰一笑：“拜託了。”
“砰咚！”
“四號，本間選手的後排進攻，打手出界！”
“加油加油加油，大平！”
“發個好球！”
追著他而來的發球，牛島後撤一步，抬臂接了起來，沒有卸力，球彈回了東京選拔半場。
“Chance ball！”東京四號邊喊邊上前墊球。東京三號背對著網站立，從容地把這顆球託給東京五號。東京五號在起跳掩護後又衝到東京三號的背後跳起來，是一記背飛，撞上球的手扣下這一球。
“砰！”太快了，球擦著牛島手臂而過。
宮城九號連忙魚躍勉強救起，宮城二號背墊，把球墊過網去，無攻過網。寒山一傳到位，東京五號快攻，宮城三號單人把東京五號攔死。
“Nice block！”
宮城三號得意忘形的表情在看到盯著自己的牛島後瞬間正經了起來：“怎麼？”
牛島：“Nice block.”
宮城三號眼睛一瞪，十分侷促地看了看四周，他有些激動地回答：“算不上什麼，只是一分。”
“發個好球。”牛島對宮城三號說。
“包在我身上！”
但三號有心無力，發球威力仍舊普普，寒山一傳到位。
荒木和小山內交叉進攻，飯綱託給小山內。
宮城六號和荒木一起落下來，而十號攔在小山內面前，小山內的斜線球穿過攔網。
小山內發球。宮城二號一傳到位，四號二傳，六號掩護，十號在四號位進攻，被荒木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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