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陳兄上岸給你抓藥去了,可是要喝水?”
寶兒點點頭,徐同便回身倒了杯溫茶端進來。
寶兒半靠在榻上似是力有不支,徐同便走近些,將茶送到她口邊,她低頭就著徐同的手喝了兩口。
徐同沒做過這伺候人的活計,杯子端得也不好,就有些水順著寶兒的嘴角流下來,沿著細白白的頸子流進了衣襟。
她今日披散著頭髮,也未著外裳,只披了件薄薄的月白衫子,茶水洇溼之處,衣料貼在身上,隱隱透出底下的鎖骨和肩頭的弧度。
徐同的目光不自覺地停了一瞬,那羅衫又薄又透,他能看見裡面大紅的小衣,只她年歲還小,裡面......不甚波瀾。
可就是這般,徐同也心跳如鼓,也不曉得哪裡不對,他鬼使神差地坐在寶兒床邊,伸手替她攏了攏了腮邊的長髮。
寶兒就垂著臉落起淚來,她生得粉白圓潤,淚珠子滾落的時候更讓人心疼。徐同一個沒忍住就用手指去擦她臉上的淚。
可那淚珠就彷彿是春日的雨似的,怎麼擦也擦不完,一顆接著一顆。
徐同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傷心,索性一把把她攬在懷裡,輕聲問:
“寶兒,你這是受了什麼委屈?”
寶兒垂著頭偎在他懷裡,小聲道:
“我知阿兄疼我,我如今病著有人為我端茶遞水,言醫問藥......”她邊說邊落淚:
“可過幾日就要到天長縣了,我......我害怕......到時候阿兄也走了,只留我一個人在那兒......我怎麼辦呀......我從未見過那家人,也不知夫君是什麼人......若是個......”
她說不下去了,兩隻手臂緊緊抱著徐同,臉貼在他胸膛上,彷彿這就是她的兄長,她的依靠。
她的淚沾溼了他的衣襟,她的手臂又細又用力,她的身子又暖又軟,徐同的腦袋轟的一聲,那根繃了一夜的弦終於斷了。
他一把抱住寶兒,只低聲道:
“好寶兒,這沒什麼,我在揚州也沒人照料,一會兒陳兄回來,我與他說,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他邊說邊朝著寶兒親去,寶兒仰著一張臉,被他親得左右閃躲,可又嬌聲連連。
徐同覺得自己一刻也等不得了,一手將寶兒可憐的薄衫扯了,一手扯掉自己的腰帶。
他本就是富家子,收攏個把丫頭也是常事,一來不把這事放在心裡,二來也輕車熟路。
不過三下兩下,寶兒和他就都被他剝了個乾淨,寶兒卻是嚇壞了,陳博文只說讓她勾引,可沒說......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同人睡了,他重了能賣了自己,輕了也得一頓好打。
她這次是真的怕了,使勁掙扎,邊掙扎邊喊:
“徐同,徐郎君,使不得......使不得!”
徐同已是壓在她身上,只當她是欲迎還拒,嘴裡道:
“怕什麼,你又不想去天水,我找你阿兄要了你便是......以後也是我的人,不過早一日,晚一日罷了......”
寶兒可不是吃素的,她力氣大,又會些手段。因此她一邊扭動身子,一邊屈起一條腿來抵住他胸口,又用指甲去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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