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顧硯的聲音很冷靜,他告訴高啟強該怎麼做。
“強哥,週五的董事會沒啥用,真正的戰鬥在之前。”顧硯一邊說話,一邊敲車玻璃。
“你手裡的東西,不是讓你傷心的,是讓你看別人有啥牌。”
高啟強覺得有點喘不上氣,耳朵也嗡嗡的,他感覺顧硯這個人真是太神了,一下子就把他從絕望里拉出來,但又好像掉進了另一個坑裡。
他只聽見顧硯在說話,聲音挺好聽,說了一個計劃。
“首先,你不是個受害者。”顧硯好像在笑,但是那個笑看著很冷。
“你不是有李偉找的那些證據嗎?現在,咱們得弄一個假的財務危機。”
高啟強的頭上都是汗,他咬著嘴,努力跟上顧硯的想法。
顧硯又說:“今天晚上,高啟強你,馬上找陳金默。”他的語氣很嚴厲,帶著命令的感覺。
“讓他帶上我們給的證據影印件,還有假的律師函。記住了哈,要做得真一點,紙和印章都要好的那種。”
顧硯看了看他的手錶,眼鏡片上反著光,冷冰冰的。
“目標是建工集團那幾個股東。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地點在他們家。”
高啟強想了一下,那幾個老頭平時都挺厲害的。
“威脅他們?”他小聲問,聲音有點抖。
他覺得這個做法太危險了,但是顧硯沒讓他說話。
“對,就是‘威脅’。陳金默什麼都不用說哈,把東西給他們看就行了。”顧硯說,“你放心啦,我們給的證據,夠他們喝一壺的。當然,這只是讓他們看看,讓他們覺得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了,準備跟他們拼命呢。”
然後顧硯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要讓他們害怕,他們自己就亂了,為了保護自己,他們就只能讓步了。他們會以為這是你在亂搞,但是他們不知道,你拿的是我們給的王牌呢。”
高啟強聽了,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他心裡有一絲沒想到的興奮。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計劃,每一步都算計得好好的。然而,陳著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他覺得考公真的太后悔了,在體制內太累了,每天都要寫很多公文,人際關係也很複雜。
掛了電話以後,高啟強沒猶豫。
他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心情好多了,充滿了幹勁。
他拿起電話機,打給陳金默。
“老默,來我辦公室,帶上最好的人。我們今晚要幹一票大的。”高啟強的聲音聽起來很厲害,很有氣勢。
京海的老城區,晚上很黑。
高啟強的辦公室燈亮了一晚上。
到了十二點,陳金默就帶著兩個人,像鬼一樣,分別去了三個創始股東的家門口敲門。
顧硯在車裡,他看著一個螢幕,上面是京海的地圖,有三個紅點在閃,還有心跳的線,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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