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撞進去。”
電話結束通話,顧硯把手機扔在副駕,腳下的油門直接焊死在了底板上。
這輛從張強屍體旁順來的改裝越野車,發動機發出類似瀕死野獸的咆哮,在帝都的晚高峰裡硬生生撕開一條逆行的血路。
此時,郊區“寵愛一生”動物診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廉價髮膠味,那是梁宇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位梁家大少爺此刻正抬起他那雙限量版的AJ,狠狠踩在一隻無菌不鏽鋼托盤上,原本整齊排列的止血鉗被踩得吱嘎作響。
“沈醫生,大家都是文明人,別逼我動粗。”梁宇手裡轉著一隻打火機,眼神在沈南星和旁邊的高啟蘭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在沈南星緊攥的口袋上,“那個叫張大千的庸醫把原始備份交給你了吧?或者是雲端金鑰?拿出來,我讓你繼續在這兒當你的貓狗聖母。”
四個穿著黑背心的打手手裡拎著實心鋼管,呈扇形將兩人堵死在診療臺和藥櫃之間的死角。
沈南星臉色發白,但手很穩。
她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小步,後腰抵住了冰冷的操作檯邊緣。
“梁少,這裡只有狂犬疫苗,你要不要來一針清醒一下?”沈南星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右手的小指已經勾住了一個褐色的玻璃瓶。
那是她特調的高濃度貓薄荷精油混合了揮發性極強的鎮靜乙醚,平時用來對付那些發狂的大型犬。
“敬酒不吃吃罰酒。”梁宇啐了一口唾沫,“動手,搜身!”
就在這一剎那,沈南星手指一鬆。
“啪!”
玻璃瓶落地粉碎,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涼意瞬間炸開。
“啊!別動手!我們配合!”高啟蘭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驚叫,身體誇張地向前一撲,看似是被嚇軟了腿,實則藉著這股衝勁,用白大褂寬大的下襬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左手精準地按下了牆角那個偽裝成電源插座的靜音報警器。
這種默契,是高知女性在面對野蠻暴力時瞬間達成的共識。
但梁宇顯然沒有那個耐心去分辨這是不是演技。
被那股怪味燻得頭暈腦脹的他,暴躁地揮了揮手:“媽的,把這女人給我拖過來!”
一名滿臉橫肉的打手獰笑著伸手,粗糙的大手即將觸碰到沈南星肩膀的瞬間——
“轟——!!!”
一聲巨響,彷彿平地驚雷。
診所正門的整面鋼化玻璃幕牆,連同半截磚牆,瞬間化作漫天暴雨般的碎片。
一輛漆黑的越野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鋼鐵巨獸,裹挾著漫天的煙塵和碎玻璃,蠻橫地撞進了大廳,車頭距離那個身後的打手僅僅只有五公分。
巨大的氣浪直接把那打手掀翻在地,滿屋子的醫療器械被震得叮噹亂響。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變形的車頭水箱在滋滋冒著白煙,以及雨刮器還在尷尬地颳著擋風玻璃上的磚灰。
車門被一腳踹開。
。上樑鼻在架穩穩然依卻鏡眼金,塵灰了滿沾上裝西,來下跳室駛駕從硯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