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蘇明成工資上交總額八十二萬。其中用於朱麗個人奢侈品消費三十五萬,用於二老‘人情往來’二十萬。”顧硯指尖劃過紙面,發出刺耳的沙沙聲,“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釋及折舊率計算,扣除共同生活成本,朱家倒欠蘇明成四十六萬三千五百元。”
“你放屁!”朱父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核桃摔在地上,“這是我們家務事,輪不到你個外人……”
“還沒完。”顧硯眼神驟冷,聲音壓低了幾分,“三年前,您這套房子的裝修款,走的是蘇明成公積金套現的路子。但更有意思的是,那一週您的私人賬戶裡,多了一筆來自‘宏遠建材’的二十萬轉賬。”
朱父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作為公職人員,鉅額財產來源不明,這罪名朱處長應該比我熟。”顧硯將那張清單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晃了晃,“要麼,簽了這份無條件和平離婚協議,蘇明成這幾年的付出就當餵了狗;要麼,明天早上八點,這份清單和轉賬記錄的影印件,會準時出現在你們單位紀檢組長的辦公桌上。”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掛鐘走字的滴答聲。
朱父顫抖著手,看了一眼顧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最終頹然地癱回沙發,抓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就在蘇明成拿著離婚證走出單元樓的那一刻,顧硯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微博熱搜爆了。
#蘇明成暴打親妹#、#絕世渣男蘇明成#、#建議蘇明成原地去世#。
蘇明玉雖然在養老院門口被攔住了,但眾誠集團的公關部機器並沒有停。
經過剪輯的影片鋪天蓋地:蘇明成面目猙獰地揮拳,蘇明玉倒在車庫地上慘叫。
顧硯看了一眼蘇明成頭頂那濃黑如墨的氣運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統,開啟‘氣運熔爐’。轉化目標:全網針對蘇明成的負面流量。轉化方向:流量劫持。”
下一秒,那些瘋狂辱罵蘇明成的評論區裡,突然被置頂了一條沒有任何文字說明的音訊影片。
那是半小時前,顧硯在療養院病房裡錄下的。
畫面全黑,只有波形在跳動。
蘇大強那標誌性的、帶著撒嬌和無理取鬧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網:
“明成啊!你把老宅賣了給我買大房子!我不跟蘇明玉住,她太兇了!你沒錢?你沒錢你就是個廢物!你也別管你那個老婆了,先給我買房子!我要喝手磨咖啡!快點!”
那種理直氣壯的自私,那種要把兒女骨髓都吸乾的貪婪,瞬間衝破了螢幕。
原本還在瘋狂輸出的鍵盤俠們,手指突然僵住了。
一種名為“窒息”的感覺,順著網線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如果說打妹妹是暴力,那這種來自親生父親的、鈍刀子割肉般的精神勒索,則是無數中國家庭隱秘的痛。
輿論的風向,在那一瞬間,出現了詭異的停滯。
就在顧硯看著後臺暴漲的【逆轉值】滿意點頭時,一條新的系統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警告:關鍵劇情人物正在接近。】
【檢測到高等級氣運攜帶者:蘇明哲(偽·孝子賢孫/道德制高點戰神)】
顧硯抬起頭,看向遠處駛向這裡的一輛計程車,
”?了地落得捨於終,哥大的孝盡用邊那在,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