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就真的成了壞人;不動手,今天就死定了。
他沒得選,心裡很痛苦。
“操!”
陳永仁大叫了一聲!
然後他突然抓起了那個菸灰缸,就好像要砸碎自己當警察的夢想一樣,用很大的力氣砸在了那個穿花襯衫的人的後腦勺上面。
血和玻璃都飛了出來,周圍的人都嚇得大叫,但是音樂聲太大了,很快就蓋過去了。
陳永仁在喘氣,手上的青筋都起來了,眼神很空洞。
“幹得好。”阿強吹了聲口哨,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然後他很兇地對周圍的人說,“看什麼看!都給我滾!琛哥要來了!”
幾個馬仔開始趕人。
然而,顧硯還在二樓坐著,他好像沒看到一樣,在用他的筆記型電腦。教室裡的窗簾是藍色的。
“喂!那個戴眼鏡的!你聾了嗎?”阿強看到了顧硯,他很生氣,於是他就拎著半截啤酒瓶子上樓了,“叫你滾你沒聽到嗎?”
顧硯沒有理他,他只是敲了一下回車鍵。
“我是來談生意的。”顧硯說,“跟你們老闆談一筆關於他養老金的生意。”
阿強聽了很生氣,於是說:“找死!”他就舉起酒瓶要砸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裡的大螢幕突然黑了。
然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銀行賬戶。
賬戶名字是韓琛的。
上面本來有很多很多錢,但是那些數字開始飛快地變少。
從三千萬美元……
到一千五百萬美元……
到五百美元……
最後變成了零。
酒吧裡一下子就安靜了,DJ也把音樂關了。
阿強的酒瓶停在半空中,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那是韓琛的錢,是他們的錢。
酒吧的門被推開了。
韓琛來了,他帶了很多保鏢。他的臉很白,因為他很害怕。
他死死地看著大螢幕上的那個零,全身的肉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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