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開著空氣清淨機,很香,這個城市的海腥味太重了。
顧硯在電梯裡看了看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
他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用了個系統裡的道具卡。他現在的身份是管家,看起來很高冷很專業的樣子。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走廊裡有兩個外國保鏢要攔住他們,阿強瞪了他們一眼。
然後他們就跪下了。
他們的膝蓋好像斷了,臉都變色了,都不能呼吸了。
阿強沒動手,只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還拿走了他們的對講機。
顧硯走過去,推開了那個又厚又重的紅木門。
套房裡,趙小惠穿著睡衣,在打電話。這個女的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就很傲慢,很有錢的樣子。
“……對,把錢凍結。我不管林耀東那個村長會不會怎麼樣,塔寨的錢必須弄到國外去。那是我的錢,不是給他們用的。”趙小惠晃了晃杯子,說話很不客氣,“他不聽話,就讓基金經理搞點事。”
啪。
顧硯打了個響指。
女人聽了很生氣,於是說:“誰?!”她的手抖了一下,紅酒灑了出來,弄髒了很貴的地毯呢。
她想去拿藏在沙發墊下面的槍。
“趙小姐,你別動,不然你的槍就沒用了。”
顧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她對面了,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個打火機在玩。
在黑暗裡,打火機反光,像個眼睛。
趙小惠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然後問:“我的保鏢呢?”
“在外面待著呢。”顧硯把一份檔案放到桌子上,“你還不如看看這個。是關於山水莊園和趙瑞龍的一些證據。”
趙小惠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
她不用開燈看,光是聽到“山水莊園”這幾個字,就覺得很害怕。
這是趙家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你是誰?”趙小惠的聲音有點抖了。
“我是來解決問題的顧問。”顧硯說,“趙小姐,你別凍結塔寨的錢了。我們需要林耀東活著。畢竟,把魚都撈光了可不好,你說是不是?”
趙小惠一直盯著顧硯看,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說謊。
但因為他用了道具卡,所以她什麼也看不出來,只覺得他很從容。
過了幾分鐘,她咬了咬牙,拿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那是屋裡唯一能用的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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