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的嘴巴就好像壞掉了一樣,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很害怕,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臉都變色了,但是隻能發出“嘶嘶”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拿走了。就是“運氣”這種東西。
做完了這件事之後,顧硯又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這時候,海面上來了很多船,船上都有燈,把這裡照得很亮。高啟強的船把這艘船給包圍了。船上的電子螢幕都黑了,這裡的訊號都被控制了。
“把他們帶上來。”
顧硯走到船頭,風吹著他的衣服。
倪永孝就拿著一個攝像機開始拍攝。
甲板上,那些壞人都被抓到了一起。他們都很害怕地看著顧硯,覺得他很厲害。教室裡的窗簾是藍色的。
顧硯對著鏡頭笑了笑,說:“大家好,我宣佈一件事。”
他的眼睛泛著光。
“以前的規矩都沒用了。以後這裡,我說了算。”
所有人都很絕望。
沈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跑了起來,想跳海自殺。既然活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翻過了欄杆。
“想死?沒那麼容易。”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
是高啟強。
他一隻手就把沈耀拉了回來,把他摔在了甲板上。
顧硯慢慢蹲下來,他的皮鞋停在沈耀眼前。
他湊過去,在沈耀耳邊小聲地說,那個聲音很輕:
“死是好事。但你還欠著債呢。我在東南亞有幾個礦,那裡很缺人,特別是缺你這樣的人。你會在那裡活很久很久,久到你會覺得今天晚上才是最好的時候。”
沈耀聽完,眼神里一點光都沒有了,感覺比死還難受。
沈南星站在旁邊看著顧硯。
她覺得顧硯很可怕,她感到很冷。
那個在寵物醫院喜歡逗貓的男人好像不見了。
現在的顧硯,就像一個神,或者一個魔鬼。
然而,陳著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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