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晃得好厲害，好像是第一人稱拍的影片。
音響裡本來在放古箏的音樂，突然就停了哈，然後就是打人的聲音，還有一個人在大聲地罵人，那個聲音很大，好幾千人都能聽到。
“別拍了！你個老東西，聽不懂我說話嗎？”
螢幕上的畫面也晃來晃去，有一隻手拿起一瓶路易十三的酒瓶子呢，然後狠狠地砸在了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的頭上啦。
那個老頭顧硯認識，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劇照師，聽說他兩個月前不小心摔傷了，還進了ICU。
大家都安靜了，只有大螢幕上的那個“林邵”還在那演。
畫面一換，到了一個車裡，好像是自己拍的。
林邵那張臉湊得很近，手裡拿著好多紅色的錢在數，很不屑地在說：“看到沒？這就叫韭菜的自我修養。那幫粉絲呢，就是一群沒腦子的單細胞生物，我只要隨便哭一下，她們就把下個月吃泡麵的錢都給我買包了。她們還真以為我是什麼‘純情大男孩’？真是太蠢了。”
這幾句話透過很好的音響系統，在京海大劇院裡放出來了，每個字都讓下面的粉絲聽了很難受，臉火辣辣的疼。
控制檯那邊突然傳來了很亂的聲音。
顧硯看過去，他看到李達很生氣，像一頭瘋了的豬一樣衝向了總控臺，他想去拔伺服器的電線。
顧硯心裡想：“沒用的。”
就在李達的手要碰到控制面板的時候，顧硯用了一個技能。
這個技能叫【零度領域】——在這個範圍裡，所有的物理規則都暫時被顧硯改了，誰要是亂動，動能就會變成零，然後還會被彈回去。
“砰！”
李達好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一股很大的力量把他彈了出去，飛了很遠，還撞壞了一排很貴的調音裝置。
他躺在地上，只能看著那個螢幕還在放，他面前的顯示器上，那個直播線上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一個億。
e，十，百，千……億。
有一億人線上看林邵人設崩塌。
臺下，那個叫蘇楠的粉絲頭子，她這時候正呆呆地站著，手裡的名牌雨衣都掉在了地上。
她抬著頭，雨水流到她嘴裡，但她還是覺得心裡很苦，因為她的信仰崩塌了。
這就是她省吃儉用供養的“神”？
這就是她在網上跟別人吵架的理由？
蘇楠聽了影片裡的話很生氣，她嘴裡唸叨著“單細胞生物……”，然後她就好像一個炸藥桶被點著了，尖叫了起來：“林邵！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她這一聲大叫，就好像打開了一個開關。
原本很整齊的熒光棒海洋，一下子就亂了。
那些寫著“守護”的燈牌被狠狠地砸向了舞臺，然後是礦泉水瓶、雨傘，還有人扔了充電寶。
林邵站在舞臺中間，他很害怕，剛才那種很從容的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
。鬼的命索他找來要像好，怕可很得變都個個一在現，他說還們才剛，的下臺著看地怕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