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基本功。”
沈南星沒什麼表情地把腿收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後她看了看想去抱顧硯大腿的顧明月,冷冷地說:“把你袖子裡的東西收起來。”
“我告訴你,那東西沒用,只會讓人噁心。”
顧明月聽了很尷尬,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為她的袖子裡確實藏著有毒的東西。
顧硯覺得顧明月很可笑,他看都沒看她。然而,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直接從顧明月身上跨了過去,走到了屋子中間。
“人都到齊了,那就算賬吧。”
然後,他在腦子裡按了一個按鈕。
系統提示:開始掠奪氣運。
目標是顧家的祠堂。
沒有看見火,但是牆上掛著的那些家主的畫像,都自己開始變黑、捲起來。
畫上的人眼睛裡流出了黑色的東西,然後整個畫就燒沒了,變成了很多藍色的火點,飛到了顧硯的手裡。
與此同時,被釘在椅子上的顧天行叫得更厲害了。
他不是疼,他是老了。
能看見,他的皮膚很快就變幹了,變得很皺。他的頭髮也掉了很多,背也駝了下去。
就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從一個精神的老頭變成了一個快死的老頭了,只有眼睛裡還有恨和害怕。
“你在吃……你在吃顧家的命!”
顧天行用很小的聲音說,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
“我不是在吃,我是在回收。”
顧硯看著手裡的藍色光球,感覺身體裡很舒服,他說:“這是你們欠的。”
就在最後一張畫燒完的時候,在北郊的這個莊園裡,外面突然響起了很響的防空警報聲,那個聲音特別大,特別刺耳,把屋子裡所有的聲音都蓋住了。
紅色的燈不停地閃,讓這個老宅子看起來像地獄一樣。
顧天行那張乾巴巴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
他抬起他那隻乾巴巴的手,指著後院,從那個方向傳來了機器的聲音。太晚了,咳咳,我的那個計劃啊,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呢。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還吐了點血,血是黑色的。然後他看著顧硯,他的眼神很嚇人,充滿了恨意,真的。
我告訴你吧,這個莊園的下面,我放了足足有三噸的C4炸藥,所以說,顧硯你也是活不了的。
反正我也要死了,咱們大家就乾脆一起死在這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