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了聲音。走廊裡很安靜,氣氛很緊張。
顧硯推開了那個木門,他戴著金絲眼鏡,很冷漠的看了一下屋裡。
爺叔坐在他的大辦公桌後面。他拿著文明棍,手很用力,手指都白了。
顧硯就把那個《退休協議》給扔了過去,正好掉在了爺叔面前的桌子上。
爺叔看了一眼那個標題,然後就笑了,笑得很老。
他沒拿那個檔案,然後爺叔就去拿桌子上的紅色電話機,他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很重要,是他的底牌。是他認識的一個在行政管理處的人。
電話通了,爺叔的聲音聽起來很有威嚴的說:“小林嗎,是我。和平飯店這裡有個人,你查一下他的身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爺叔就沒說話了。
“你是哪位?”對方很不耐煩的說,“這裡是公家單位,不要亂打電話。還有,你說的什麼和平飯店常駐人員,我們查了,檔案庫裡沒這個人。”
爺叔的眼睛睜得很大:“小林!我是你師父的恩人啊,我去年還”
“聽著老先生。”對方打斷了他,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我不知道你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但是在我們的系統記錄裡,這個辦公室四十年都沒人了。你再打電話我們就叫保安了啊!”
然後電話就掛了,嘟嘟嘟的聲音響了起來。
爺叔很害怕。他看著顧硯,覺得很恐懼。
他發現,站在窗邊的幾個辦事員,都在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顧硯的能力是:存在抹除。
顧硯把手指收了回來,他的手指剛才發了點光。
他推了下眼鏡,平靜的說:“爺叔,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非法佔用了公共空間的人。”
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了,是阿寶,他跑進來了,出了很多汗。
他看到爺叔的樣子很難過,又看到顧硯站在那裡。他很絕望。
“顧硯!你別這樣了!”阿寶眼睛紅紅的,他很生氣,於是說,“你要上海灘的生意我都給你!至真園也給你!外貿公司的額度也給你!我都給你籤!我不幹了,我以後都不來黃河路了,你放了爺叔行不行,讓他退休!”
顧硯轉過身,很有興趣的看著阿寶。
他能看到阿寶頭上有“主角金光”,現在光在動。
“講義氣?”顧硯笑了。
系統提示:監測到原著主角有犧牲的想法,正在計算價值。
“阿寶,你講的義氣,在我這裡是可以算錢的,”顧硯用手指彈了一下,出現了一個賬單,只有他能看到,“你用自己來換爺叔,系統算了一下,你的‘情義值’是三億兩千萬。這筆錢,剛好可以把你過去三年靠爺叔關係賺的黑錢的窟窿補上。”
阿寶愣住了,他聽不懂什麼系統啊、信用壞賬啊什麼的,但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剝奪了什麼。
“別這麼看我。”顧硯慢慢走向阿寶,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承認吧阿寶。沒有爺叔,沒有時代的運氣,你就是一個普通裁縫!你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為你厲害,就是因為運氣好。”
。了氣沒就子下一寶阿讓話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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